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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品金融|張寶貴,藝術界究竟如何定位這位大神!
2023年03月0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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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寶貴石藝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長,著名雕塑家,中國亞洲經濟發展協會公共藝術委員會會長,低碳材料專家。1987年,張寶貴先生帶領團隊開始從事“再造石”藝術的研究與創作,并逐步發展為中國專業的綠色再生建筑材料制造商。三十多年來,張寶貴始終貫徹低碳環保理念,堅持用廢料為材料制作雕塑和建筑材料,真正實現了建筑、環保、藝術、創新的全面融合。如今,寶貴石藝的“再造石”技術及產品,已經取得了相關領域的多項發明專利,并廣泛應用在國內眾多大型公建項目中。由于其在建筑和藝術領域特別的貢獻和影響力,張寶貴先生被業界尊稱為“中國的混凝土詩人”及中國綠色建材領域的“排頭兵”。
domus設計中心:作為建筑材料的創造者和生產者,同時作為中國城市化進程的重要參與者,您個人心目中理想的城市藍圖和狀態是什么樣的?
張寶貴:命運是這樣安排的,長久以來我是作為一位“非建筑”的參與者、一名“見證者”,一個建筑材料制造者參與建筑活動的。與傳統材料制造商不同,當代材料制造商需要置身于深化設計和研發的全過程,我們需要充分理解建筑師并懂得欣賞他們的建筑作品,否則我們的材料推不出去,也走不到今天。
單就建筑學這門學科而言,除了必要的理工科內容外,它其實更偏重于人文科學。我特別能夠理解很多建筑大師喜歡在公開講座中探討哲學話題,我在他們的影響下,學習講話,試著講人生、講思考,在交流中去尋找。在我看來,只有理解了建筑師,才可能進入他們的氛圍;只有懂得時代語言,才會把握材料研發主動性。我自己覺得所有的建筑都是社會的產物,它所反應的是社會關系、社會生產力和社會需求,其中也包括城市的“復興”。
我認為,正是在這樣一連串的表達與解讀中,建筑師通過設計展現了自身的學識、修養、理想和素質,而他們展現的方法便是“迎合”——“迎合”當代價值觀,“迎合”當代社會需求。“迎合”出于喜歡,就像母親出于母愛去“迎合”孩子的需求一樣,“情感是思想之母”不無道理,缺少樂趣的設計很難迸發火花。
但現實情況是,有時候我們不太愿意去“迎合”,習慣強調“主觀”和“自我”,習慣張揚“個性”,單就個人而言,如此行為是沒有問題的,只是以這種“少愛”的狀態去做設計,也許會背離我們城市和社會的發展需求。每一個人的水平、眼界、能力、語言都不一樣,如果都以個人的意志去表達、去設計,我們不容易看到深層、本質的東西,因為我們少愛。
作為一名材料商,為了生存,我不能過多彰顯個人美學修養和過度主張,我們必須進入建筑師的思考模式,去“迎合”他們的深層需求,以便實現完成度更高、更符合現代要求的建造狀態,因為只有這樣,我們才能進入“角色”,才能縮短我們的設計和研發周期。
在研發中放空自己,從比較主觀進入比較客觀,進入建筑思維,成為一種有靈性的“工具”,這是我的不二法則。看似被動,實則主動,在建筑師面前,我常能釋放能量,驚醒他們,我們不自覺地互為欣賞,齊欣說:“寶貴身上的朝氣猶如沼氣,一點就著。那火勢之旺,足以將幾百個聽眾鬧得都跟吸了大麻似的,確信共產主義最遲明天,沒準兒今兒個下午就能實現。而真正能燃爆寶貴的導火索是未知數。他屬于探險家,聽到不靠譜的事就抓耳撓腮,非得證明這事非但靠譜,而且板上釘釘。憑著這股激情和亢奮,憑借他對未知無盡而執著的探求,寶貴不辱使命,成為建筑師們的寶貝和貴人。”一旦材料供應商能把自己的才華和利益融入到整個建筑行為當中去,那么誰屬于誰、誰是主體已不重要,一種相融的狀態產生了力量。一滴水可以折射出太陽的光輝,折射也是一種價值。
從1988年與北京院的劉高工合作第一個項目開始,我便被愛教化了。一路走來,無數的建筑師和設計師將我視為知己,我學習他們的語言,與他們共同探索新的方法和材料,幫助他們實現設計,一晃已是三十四年。如果沒有參與和經歷這樣的“語言表達”過程,我們今天所談論的城市更新或復興的話題很難觸動我。對我來說,城市更新或復興只是當下的一種符號,我們需要站到一個新的位置去認識去體驗。
我心中的理想城市其實更趨向于張在元先生所著《非建筑》中“森林之城”的狀態。在“森林之城”,人們棲居的城市與自然生長的森林彼此聯系,自然融合,這種狀態不會是現在某些項目在建筑空間里面種些樹所能相提并論的。
有時候,我也奇思怪想,為什么我們不能生活在童話般的城市中?我們的城市就非要建在地上嗎?我們的城市一定要和發達國家的城市規劃思路一樣嗎?我們的城市一定要按所謂的格式去生搬硬套嗎?我們的城市到底該怎么樣?
如果可以構想我們理想城市的藍圖,假設可以回歸到人類美好的童年,(當然回不去了),呼喚童年才有的那份好奇心和想象力。我們知道,再美妙的設計也是局限的。也許無盡的想象,才能使我們從專業的束縛、從成功模式的束縛中走出來。如果有一種城市設計藍圖是為了解放和想象而制作的,也許它將喚醒沉睡的建筑,這一點對于設計特別重要,假如人們本身就不喜歡“童話和幻想”,那么所謂的人類將越來越離開建筑的本質,從某種角度說,解放了建筑師就是解放了城市設計。
我知道很難在當下的現實環境中完成這種“夢想”,我接觸的建筑師大多是理想主義者,雖然他們一直在理想與現實中掙扎,可不可以這樣去認識,掙扎著的不是建筑師,而是城市。其實,歸根到底,出路在于包容性的思考,不管彼此從哪一個方面切入,只要開始包容,我們便能為城市的未來找到更多可能。
我之所愿,未來的城市,抬頭一看,便是浩瀚的星空。
我之所愿,未來的環境,放眼望去,便是無際的草原。
domus設計中心:隨著中國城市發展方向由原來的“擴張式”向“內涵式”轉變,建筑師越來越多地參與到了“城市更新類”的項目,其中首鋼工業園的改造就是工業遺存項目更新的代表,我們知道您也參與到了這一標志性的項目中,不知您能否具體地介紹一下參與該項目的情況及成果?另外,您如何理解“城市更新/復興”這一概念,您覺得它會給整個行業帶來新的機遇么?
張寶貴:首先我要說自己是個信馬由韁的人,喜歡就一些話題發表見解,我是外行人說外行話,所以無所顧忌,如果沒有資本還放肆,那就真的是自信了(笑)。對于建筑師而言,無論是城市的更新還是復興,如果僅僅糾纏于字面,糾結于概念本身,那么我們一開始在眼界上就窄了。我覺得面對城市的“更新”或“復興”話題,首先要弄清楚我們到底在“更新”和“復興”什么。我覺得歸根到底也許是兩個字——“活力”。如果一座城市沒有了活力,“新”與“舊”又有什么區別呢?不論手段怎樣,方式如何,設計師所需要創造的狀態便是“生機勃勃”。
對于我們每一個人而言,城市的“更新”與“復興”,無時無刻不在發生著,它在“循序漸進”,它是一個不斷發展的生命體,一種人類生存的方式,影響了我們的設計與思考,材料生產與創新,社會發展與變革等等。當然會出現矛盾、陣痛、糾結,所有一切都是城市的節奏和旋律。
很榮幸,在建筑師的推薦下,這次能作為材料供應商參與到首鋼園區的更新改造工作中,我初步估算了一下,截至目前,我們共參與了包括網球館、三高爐博物館、冰球館在內的5個建筑空間項目,材料總應用面積近3萬平米。在首鋼這個工業遺存項目中,面對著粗獷厚重的工業場景,建筑師用混凝土材料重新塑造了首鋼的外立面語言,恰如其分地營建了整體的當下語境。
我們的材料其主要原料便是炸山后丟棄的石渣石粉,城市建設過程中出現的固體廢棄物,比如磚瓦灰砂石等,一份水泥,三份固廢材料,不但可以產生特殊質感,而且可以變廢為寶,是一種節約資源的綠色材料,沿著這個思路發散開來,我覺得這種材料在首鋼工業遺存的更新中表達了一種全新的語言,這種通過材料創造出的語言是綠色的,是順應時代需要的。
首鋼片區作為城市的重要一隅,同樣也牽動和影響著城市整體更新的方向和氣質。就專業而言,城市更新的內容在于設計、在于規劃、在于社會各方面的參與。以前,我們的設計師、規劃者習慣把“空無一物”當成工作的起點和原點,或者要把很多遺址和雜物清理干凈便于設計,其實,這多少有點“老套”了,這和我們的社會習慣有關系。假如我們把已有建筑的存在方式也看成是一張白紙,把城市中已有的“荊棘叢生”也認為是原點呢?如何面對和解決這些既有存在,就需要我們擴大視野,放下許多,所謂放下,更多是內心的。將一些既有的存在“視為空無一物”,改變已有的思維和定位,發現和學習如何去理解、利用、改造、親近并喚醒“原來”,其實這也是當代設計的一部分。
如果問我“城市更新”的未來趨勢為何?我認為會題材豐富,不過一個重要內容是:綠色環保,變廢料為原料。面對30 000平外墻板,毫無疑問,這便是當代的“首鋼宣言”,更是新時代下的“北京宣言”,因為綠色可持續是唯一能與國際對話的“通行證”。這不是迎合,這是披荊斬棘,雖有風險,首鋼先行一步。
很可惜,由于我們自身表達的力度不夠,沒能讓更多的設計師、業主乃至領導們注意到這一“語言”的可貴之處和重要性,我們需要把信息發散出去,影響更多的人。建筑除了設計和建造,還要學習傳達的方法,持續發聲,通過不斷的呼吁和研究,用鮮活的語言引起有關層面對于可持續環保材料的關注。這里需要強調的是,環保是一種設計態度,是一種新的建造語言。在不久的將來,不管是藝術還是建筑,能夠通過“材料語言”讓綠色、低碳和環保理念成為社會、城市乃至國家的精神導向。環保材料不再只是一種物質,由表及里,由此及彼,是一種更接近時代本質的方法。
domus設計中心:在城市更新的項目中,設計師大多會遇到傳承與保護的問題,從而衍生出如何對待“真”與“假”(改造與新建)的問題,有些專家覺得應該“修舊如舊”,同時也有學者認為應該“有機創新”。這一點有點類似于您之前提到的“夯土不夯”的理論,不知您能不能就這一問題談一談您的想法?
張寶貴:其實在社會發展進程中,我們每個人都在尋找著自己的定位,由此形成了各種各樣的行為方式和思維習慣,同時為了證明和支持這種方式的正確性,我們通常會尋找一個理論基礎作為支撐,我也不例外。
“真”與“假”是矛盾的,對立的,它一直困擾著人們,我們習以為常或者“非此即彼”,不只是城市更新領域,也表現在其他很多方面,很多人特別習慣強調材料的真實感。說實話,以我們現在的認識水平,仍無法分辨世界上很多事情的真假,材料領域同樣如此。我們崇尚“真”,真材實料固然是好的,然而,現在的我們正面對著全球資源危機。
城市快速發展進程中有很多廢棄的材料,如果不利用,這些材料就會成為垃圾。這些廢磚廢瓦顯然不能直接變成“真的磚瓦”,我們能做的只有將它們打碎,重新配比做成“假磚假瓦”、“假的夯土墻”等等,但其中的屬性本源,孰真孰假,怎么界定?只是著眼于材料的初次使用價值?還是無限的使用價值?我們除了服從于材料的客觀存在客觀審美外,能不能夠主動起來,讓材料不斷產生變化,變化是一種真,變化是一種大美,變化是一種當代的語言。
其實,在人類的歷史長河中,人們一直都在探尋“真與假”的問題,人們尋找真理,尋找真實的建造語言。以前,真實材料到處都是,古人發明了很多方法,總結了“營造法式”,現在不同了,一切發生了變化,我以為,真實的語言就是創造性的語言。然而,現實情況是,人們往往會對“真實”本身強加很多的要求和標準,比如價值觀等等。當人們對所謂的“真東西”附加無限要求時,其實就已經與另外一種真實擦肩而過了,相較于材料的真實性,創造力對于人類文明則顯得更加重要。二十一世紀,很多事情在重新認識,這里改變的是一種習慣,新的習慣會重新記錄建造現象。
傳統的建筑材料,不過是在當時的經濟和人文狀態下,建筑語言的最佳表達形式。受制于當時人們的認知水平,不但成就了當時,而且影響了當下。如果在21世紀的今天,我們還只是一味地秉承傳統的技藝和形式,忽略了當代語境下的創造性,那么那時的“真”也許會成為現在的“假”。
很多人開始意識到,如果我們只是停留于物質選擇和營造習慣,多少會忽略精神層面的探索。我認為建筑之所以偉大,是因為它所承載的是那個時代的人們對于形式、邏輯、材料等多方面的思考,是我們稱之為文明的東西。材料的“真與假”是一種命題,有待去討論,去認識,去提高。“真”和“假”伴隨歷史的進程已顯得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審美觀價值觀已經開始發生變化,建筑是這種變化的一個重大載體。
認識到建筑的本質,我們可以跳出“真假”命題的怪圈,因為對于城市發展而言,一切項目都處于新建與改造的交替之中,不管是“修舊如舊”還是“城市更新”,關鍵在于它是否有“靈魂”,在于建成之后是否被更多的人關注和議論,如果過分追求材料的真實性,又要追求綠色、環保、低碳,最終會讓建造設計者無所適從,因此,我們要從各種偽命題中解放出來,這也是時代的需要。
domus設計中心:目前,“雙碳目標”已經成為了各行各業的全新指導目標,作為建筑行業的重要一環,您如何理解它對于行業帶來的影響?您覺得在“雙碳目標”的實現過程中,有可能遇到哪些困難?有何應對之策?
張寶貴:建筑和建材行業在低碳發展過程中遇到的困難,分析其原因,主要還是源于“習慣”和“利益”。惰性思維使得我們習慣了對新生事物持觀望態度,還有偏見,各層面利益分配形成了糾葛,也造成了阻力。
解決這兩個問題,我覺得最重要的便是做好科普工作,讓更多的人從專業和技術的角度認識“低碳”,認識“綠色”。“雙碳”不該只是個口號,而是切實的技術性問題,是個系統問題。
我列舉一些相關數據來討論一下。眾所周知,建材行業是我國的碳排放大戶,水泥則是重要一項,我們國家每年生產水泥20多億噸,眾所周知生產1噸水泥的過程會排放將近1噸二氧化碳,從這個數據來看,有效削減水泥使用量,進而減少水泥的生產量,將有效降低我國碳排放量,這是貫徹“碳達峰碳中和”發展要求的一個重要內容。
在首鋼項目中,使用了近3萬平米的輕型低碳混凝土板。與傳統的15公分厚的清水混凝土墻板相比較,生產一平米清水混凝土墻板需要耗費100公斤水泥,也就是每平米清水混凝土板向大氣排放100公斤二氧化碳,生產一平米輕型低碳墻板只需要20公斤水泥,那么如果首鋼使用3萬平米清水混凝土墻板,便會向大氣排放3 000噸二氧化碳,現在使用輕型低碳混凝土墻板只需要使用20%的水泥,也就意味著減少了80%的碳排放量,即減少了2 400噸二氧化碳的排放,認識首鋼外墻改造,除了建筑設計之美,材料語言之美,充分利用固廢材料是一種美,減少碳排放量也是一種美。綜合起來看,有數據可以證明首鋼的改造項目稱得上是國家低碳戰略的一個典型經驗。
相信在不久的將來,各個部門會把“雙碳”的數值計算納入到項目的考核內容中,做到有數可查、有值可依。另外,如果今后能在學校、企業以及科研機構進行相關內容的宣講和普及,將廢料再利用,減少水泥用量進而減少碳排放,用建筑設計激活思維,用鮮活的案例引發討論,一切進步影響習慣,用新的價值觀平衡利益關系,讓首鋼這樣的低碳案例“腳踏實地”地發生、發展、推廣,也許一些新的設計理念會不斷地呼之欲出,“世間本無廢物,廢與不廢,不在物,在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