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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家看名家|馬漢躍山水畫的生命定律
2025年07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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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世紅/文
山水本是天地自然的骨相,而在馬漢躍的筆墨世界里,山石有了呼吸,云泉含著脈動,一紙丹青成為自然生命與人文精神對話的永恒場域。他的山水畫突破了技法的桎梏,在筆墨濃淡、丘壑開合間,暗合著一種生生不息的生命定律 —— 那是傳統與現代的基因重組,是南北風骨的氣血交融,是詩心與畫境的靈魂共振。
筆墨為骨:剛柔相濟的生命肌理
馬漢躍的筆墨語言,是山水生命最直接的呈現。他深諳 "骨法用筆" 的古訓,卻不困于一家之法。筆下線條如老松蟠曲,既有北派山水的雄健剛猛,如《九鼎蓮花》中陡峭山巒的勾勒,筆力扛鼎,似能聽見石質崩裂的脆響;又融入南派山水的舒展空靈,《青山為鄰翠連天》里的云靄用淡墨層層暈染,筆鋒輕轉處,云霧便有了流動的韻律,仿佛能嗅到濕潤的草木氣息。這種剛柔相濟的筆墨,恰如生命體中的筋骨與血脈,互為支撐又彼此滋養。
他對墨法的駕馭更見生命智慧。濃墨處如老柏覆霜,厚重得能承載千年歲月;淡墨處似晨煙漫谷,輕盈得可隨風入畫。枯筆飛白時,留有山石風化的斑駁肌理,像老者臉上的皺紋訴說著滄桑;潑墨暈染處,又顯露出草木萌發的潤朗生機,如春雨初歇后的新綠破土。這種 "墨分五色" 的變化,不是技巧的炫示,而是對自然生命從枯榮到盛衰的精準摹寫 —— 正如天地間沒有永恒的枯寂,也沒有不變的繁盛,筆墨的濃淡轉換,正是生命循環的隱喻。
丘壑為境:開合有度的生命格局
在馬漢躍的山水構圖中,丘壑的開合藏露間,藏著生命場域的運行法則。他的大幅作品如《日出尼山》,山巒層疊如波濤起伏,主峰巍峨如華蓋擎天,次峰拱衛似群臣朝賀,開合之間暗合 "太極生兩儀" 的宇宙秩序。前景的蒼松扎根巖隙,中景的村落炊煙裊裊,遠景的云海浩渺無際,從精微到宏闊,恰似生命從個體到群體的延展,每一處細節都在整體格局中獲得存在的意義。
而小品之作更見匠心。尺幅之間,或取一澗清泉,或繪半壁危巖,看似截取了山水的片段,實則是生命場景的微觀聚焦。一塊孤石旁必有幾株勁草,暗示著絕境中的生機;一汪淺潭上總浮著幾片落葉,隱喻著時序的流轉。這種 "小中見大" 的布局,如同細胞中藏著整個生命體的密碼,在有限的空間里孕育著無限的生命可能。他的丘壑從不刻意求奇,卻在尋常山水間見出生命的韌性 —— 正如山不必皆為五岳,水不必盡是江河,平凡處的堅守與生長,恰是生命最本真的姿態。
詩畫為魂:意與境偕的生命覺醒
馬漢躍的山水從來不是單純的自然摹寫,而是詩心與畫境交融的生命覺醒。作為詩人與畫家的雙重身份,他筆下的山水始終回蕩著 "詩中有畫,畫中有詩" 的韻律。《論畫詩一百首》中 "筆落青山生古韻,墨融碧水漾新聲" 的句子,恰是他創作狀態的寫照 —— 當他在《日出尼山》中以朱砂點染朝陽時,筆端不僅有色彩的明暗,更有 "東方紅透千山曉" 的詩意震顫;當他在《青山為鄰翠連天》中勾勒竹籬茅舍時,墨痕里不僅有物象的輪廓,更含著 "柴門聞犬吠,風雪夜歸人" 的人文溫度。
這種詩畫共生的境界,讓山水超越了地理的限定,成為精神生命的棲息地。畫中的山路總是蜿蜒向上,似在隱喻人生修行的攀登;流泉必然奔涌向前,暗合著生命不息的追求;而空亭孤坐的老者,不是具象的人物,而是每個觀畫者內心的鏡像 —— 在山水間安頓自我,在靜默中與天地對話。正如他在畫作中反復出現的留白,那不是未完成的空白,而是生命中最珍貴的 "余韻",讓觀者得以在虛實之間,安放自己的精神回響。
古今為脈:承變相生的生命基因
馬漢躍的山水生命,更在于傳統基因與現代精神的創造性融合。他曾系統研習范寬的雄峻、龔賢的沉郁、石濤的縱逸,卻不做古法的 "傳聲筒"。在《九鼎蓮花》中,可見宋人丘壑的嚴謹法度,卻以現代構成感重構了山石的塊面關系,如生命體的基因重組,既保留著傳統的 "血脈記憶",又生出嶄新的 "當代容顏"。這種 "師古而不泥古" 的智慧,恰如生命的進化 —— 唯有繼承本源的力量,才能在變異中獲得更強大的生命力。
他將西方繪畫的光影意識融入水墨,卻不破壞東方美學的空靈。《青山為鄰翠連天》中,遠山受光處用淡赭石輕掃,背光處則以花青暈染,這種微妙的色彩變化,讓山巒有了呼吸般的明暗節奏,卻始終保持著 "計白當黑" 的東方意境。這種跨文化的藝術對話,不是簡單的技法疊加,而是生命對不同養分的兼容并蓄 —— 正如天地從不拒絕任何一縷陽光,真正的藝術生命,亦能在多元碰撞中獲得更豐沛的能量。
站在馬漢躍的山水畫前,觀者總能感受到一種超越畫面的生命震顫。那不是技法的炫技,也不是意境的堆砌,而是一位藝術家以筆墨為手術刀,解剖自然與人文的生命密碼后,呈現出的宇宙通則:剛柔相濟方得長久,開合有度方能生生不息,承古萌新才是永恒的生命節律。他的山水,早已不是對自然的摹寫,而是對生命本質的追問與回答 —— 在筆墨與丘壑的輪回中,我們終將讀懂:所謂永恒,不過是生命以另一種方式,在丹青中繼續生長。
馬漢躍的山水畫,以筆墨為基因鏈,以南北氣象為雙螺旋,以千年文脈為信息庫,在當代意識的催化下,完成了其獨特藝術生命的編碼。這套“生命定律”,是傳統山水畫在當代語境中煥發新生的活力法則,是文化自信在個體創作中的璀璨結晶,更是中華美學精神跨越時空、生生不息的有力明證。他的畫境,便是這一定律運行其間所綻放出的永恒山水。
何世紅簡介
中國金融家與企業家七大洲問計低碳經濟行動發起人,中國金融網、人民幣雜志、國家攝影、藝術品金融、微攝、金融畫院創始人。
現任亞洲金控投資有限公司董事長、中國金融網控股有限公司董事長、金融傳媒集團有限公司董事長、名醫大典傳媒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長、中國社會主義文藝學會中國金融安全文化創研院院長。
2009年—2011年率領“中國金融家與企業家七大洲低碳經濟行”行動組走遍七大洲,將低碳經濟的理念推廣到86個國家和地區,受到國際社會的高度關注和廣泛好評,同時帶回了近十萬張珍貴的低碳環保圖片,被國際社會譽為“一個中國公民給世界的低碳長征”。9次登陸北極,6次登陸南極大陸,11年連續在非洲拍攝。在中外金融界和攝影界,他被公認為“在金融界最懂攝影,在攝影界最懂金融”的人。他積極倡導保護環境、倡導低碳經濟、倡導低碳生活的責任如今已經成為人們的一種行動。
2011年擔任低碳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執行主席。
2014年擔任金融發展與風險管理組織執行主席。
2012年4月獲得"達蓋爾獎"。
2015年7月榮登全球華人榜。
2016年5月在聯合國總部被世界聯盟(One World for Life)授予全球最高榮譽大綬勛章。
2017年12月與國際奧委會市場開發委員會主席、冬奧會主席海博格先生共同擔任世界攝影(旅游)組織國際委員會聯席主席、世界攝影(旅游)大會國際委員會執行主席。
主要展覽
2013年5月1日-2014年9月30日,“七大洲低碳行”作品在北京地鐵沿線全線展出,創造了全球攝影作品展每日1000萬人次瀏覽的世界記錄。
2015年6月20日-27日,“七大洲低碳行”作品在紐約聯合國總部展出。
2015年7月20日-8月20日,“七大洲低碳行”作品在北京15國駐華使館展出。
2015年9月20日-27日,“七大洲低碳行”作品在比利時布魯塞爾歐洲總部展出。
主要著作
區域經濟類:《未來西北》(甘肅人民出版社,被公認為我國西部大開發第一部戰略性著作)、《戰略西北》、《創新西北》、《超越西北》;
金融類:《金融中國》系列叢書(中信出版社、上海人民出版社、經濟出版社)、《中國金融大典》、《中小商業銀行國際化戰略》、《中小商業銀行金融服務新模式》、《塑造中小商業銀行核心競爭力》、《打造中小商業銀行企業文化》。
馬漢躍山水畫作品欣賞
馬漢躍簡介
馬漢躍,齋號借山堂。國家一級美術師,文化和旅游部國家藝術基金專家,中國文化管理協會文化產業工作委員會會長,中國書畫收藏家協會藝術品鑒定與評估委員會主任,中國行為法學會新經濟法治委員會副主任,中國楹聯學會理事、書畫藝術委員會副主任,中國國家畫院首屆訪問學者,國家民族畫院研究員,中國作家協會會員,中國美術家協會會員,中國書法家協會會員,中國文藝評論家協會會員,山東省國畫院副院長,北京中華文化促進會顧問,華北科技學院名譽教授,英聯邦北京協會特邀藝術顧問。先后就讀于中央美術學院、中國國家畫院。歷任《文藝報》中國書畫博覽專刊主編、《中國書畫博覽》雜志總編輯、人民日報出版社藝術中心主任、北京大學名家工作室導師、中國人民大學繼續教育學院中國畫研究院院長、特聘教授等。
多次在中國美術館、中國國家畫院、軍事博物館、全國政協禮堂、民族文化宮、81美術館等國內重要場所及美國、意大利、阿根廷、日本、韓國、加納等國家舉辦個展和聯展,作品被海內外多家美術館、博物館及大型機構收藏,先后赴歐美亞非十幾個國家以及港澳臺等地區采風寫生,進行展覽和學術交流。曾獲龍文化金獎、首屆世界華人美術金筆獎、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佛羅倫薩歷史中心國際文化交流特別貢獻獎、美國加州政府榮譽獎等。新華社《世界問題研究》、國務院《經濟要參》等重要內參特發專稿予以介紹。
出版有長篇小說《多爾袞》《你是我的寶貝》、藝術文集《如是我聞一一中國當代藝術名家訪談錄》、散文集《傾聽》《贈你一朵春》、散文詩集《永遠的紅果樹》《不沉的舟》、詩集《薔薇集》《馬漢躍抒情詩選》(中英對照)《論畫詩一百首》、山水畫集《中國高等美術院校教學范本精選——馬漢躍作品精選》《借山問道一一當代美術名家作品集·馬漢躍卷》《中國當代名家畫集一一馬漢躍》(大紅袍)等文學、美術、書法著作三十余種。
眾家評說
馬漢躍先生是一位才華橫溢、勤奮的繪畫藝術家,經常應邀在世界各地展示他的藝術作品。從他的作品中,我意識到他用自己創新的繪畫理念和筆觸創造性地發展了中國傳統山水畫。這種獨創性強烈地影響了我,也使他在同齡人中脫穎而出。馬先生熱衷于東西方藝術交流,并不斷向西方藝術界宣傳中國山水畫。這種交流豐富了他的表達技巧,并在他創作的作品中加強了他的個人風格。我相信他取得的成就表明他是一位杰出的山水畫家,也是一位有影響力的東西方國際藝術大使。
——丁紹光(著名旅美藝術家、重彩畫大師)
馬漢躍先生的山水,奇逸幽深中意象迭出,氣勢磅礴下韻味悠長,清燦多姿卻自然天成。其構圖多變,時而簡潔精妙,時而雄奇開闊,時而縝密細致。筆墨濃淡有致,時有龍蛇之勢,墨淡而趣足,精妙絕倫。色調明快亮麗,和諧雅致,讓人頓生云開月朗、清氣襲人之感。
馬漢躍筆下的山,無論是雄偉險峻的山重嶺復,抑或是雄渾秀麗的千山萬壑,再或是蒼苔萬點的明媚春山,甚至僅僅是秀逸清俊的青山一脈,洋洋灑灑的瀑布飛流,無一不是以創造性的筆墨語言表達自己對當世的人文關懷,無一不滲透著田園詩意與心靈意象的深沉交融,無一不以天衣無縫般的對接,呈現給讀者一種自由揮灑的清新意境。馬先生本人優雅從容、淡泊澄澈的內心世界,典雅含蓄、恬淡溫潤的人文情懷,悠然自得、超然物外的精神境界,也依稀于點染勾皴間躍然紙上。
馬漢躍畫中的水,以平和舒展的筆墨,流淌出秀潤空靈,澄明如鏡,潺湲不絕的自然美境;以率性雅致的形態,描繪了沙澹無際,遠山緲煙,水動煙浮的生動氣韻;以恣意揮灑的心境,詮釋了多年來親近自然、對山川萬物的獨特理解與熱愛。細品其畫作中的水,有時令人想起“白波九道流雪山”的清澈,有時把你帶入“清江一曲抱村樹”的新奇,有時展現出“碧水東流至此回”的大氣。而這種創作境界的形成,源自于馬先生對筆墨功夫持之以恒的極致磨煉,源自于他對萬里河山翻山渡水的上下求索,源自于他外師造化中得心源的鍥而不舍,更源自于他學貫古今鑒往知來的博采眾長、兼收并蓄!
——邵大箴(中央美術學院教授、博士生導師、中國美協理論委員會名譽主任)
我和馬漢躍先生相識有年。在我的印象里,馬先生既是一位有影響力的中國山水畫家, 也是一位知名的中國書法家。眾所周知,中國畫創作是極其講究“以書入畫”的,中國歷史上的大畫家基本上都是能書善畫的。細品馬先生的中國山水畫作,就能發現他很好地繼承了中國畫壇自宋元以來的“書畫同源”的傳統,他以援書入畫的方式將他對山川大河、坡石樹木的感悟和理解用雄強獨到的中國書法筆墨線條完美地表現出來,賦予其筆下的山水景物一種已超越物外的內在精神。馬先生的創作不但善于擷取傳統筆墨精華,也善于從古人的“筆意”中尋求新的表現方法,從而形成了其獨特的線條、構圖和設色的繪畫語言,充滿著時代精神。馬先生的山水畫畫雅格高,其兼顧傳統藝術和現代藝術的筆墨表達方式已為中西方的藝術界所廣泛欣賞和接受。
——王鏞(中國美術家協會理事、中國藝術研究院博士生導師)
馬漢躍先生是國家一級美術師、杰出山水畫家。雖然他在當今中國山水畫壇已經成功奠定了實力派中青年大畫家的地位,但他仍潛心丹青,上下求索,筆耕不輟,近年來更是持續創作出了大量的優秀作品。在中國畫界具有較大影響力的國家級藝術核心期刊《國畫家》雜志于2017年第4期隆重刊發了馬先生的山水畫專題并登載了馬先生近年來創作的多幅重要畫作,集中全面地展示了馬先生近年來不斷精進的藝術成就,在中國畫壇引起了很大轟動。這是中國 藝術界對馬先生藝無止境追求的肯定,也是對馬先生卓越畫藝的肯定。
——張曉凌(歐洲科學藝術院院士、中國美協理論委員會副主任、中國國家畫院副院長)
通過賞析馬漢躍先生的中國山水畫作,我發現馬先生的筆墨語言具有獨特的東方藝術魅力,他追摹傳統但不落窠臼,他緊貼時代卻又能體現傳統的意境。他的山水畫將客觀世界的景與主觀世界的情完美的統一,他所描繪的大自然的山川草木,云煙明晦,表現出畫家胸襟里蓬勃無盡的靈感和氣勢。尤其當他運用他獨創的“太極皴法”揮灑自如地皴擦點染他的山水畫作時,他的筆墨藝術竟可達到“渾厚圓融”、“氣韻生動”的境界。正是憑著馬漢躍先生的不斷探索和創造出新,才使他成為了當今中國山水畫壇有杰出創造力的丹靑寫手和同時代畫家中的翹楚。
——包立民(《文藝報》編審、副主任)
馬漢躍先生的山水畫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馬先生擅長將他非凡的繪畫技巧與審美追求相結合。他的筆法可以自由地幫助他將哲學思維轉化為藝術表現。他的繪畫風格、構圖和色彩不僅反映了他對中國傳統藝術的成功繼承,也反映了當代精神和品味。所有這些都奠定了馬漢躍在當前中國山水畫舞臺上的崇高地位,并使他在其他畫家中脫穎而出。
—— 曹俊(著名藝術家、美國紐約拿蘇郡藝術博物館顧問委員會共同主席)
我與馬漢躍先生早就相識,他是一位活躍而領先的中國山水畫畫家。他的藝術作品通常可以在重要的藝術展覽中看到。我喜歡馬漢躍先生的畫,因為他的作品不僅好看,而且傳達了哲學思想和他個人獨有的想法。他有自己的筆墨語言來表達他對人與自然之間關系的深刻思考。他的作品能吸引你的目光和心靈。在我看來,馬漢躍的繪畫藝術是中國藝術與西方藝術互動的最佳名片。
—— 溫琴佐·桑弗(意大利藝術中心主席、威尼斯雙年展策展人)
我是在2016年9月參加加州2016印象國際藝術論壇暨展覽時認識馬漢躍先生的,他的山水畫以細膩的線條和強烈的質感描繪了自然山水的壯麗。他善于將筆墨技法巧妙地運用于山水作品中,將詩意與心象融為一體。我能從他的作品中感受到中國傳統的人道主義精神。馬先生非常積極地參與中西藝術團體之間的藝術活動,他知道如何在與西方藝術家的互動中令人信服地傳播中國山水畫的文化獨特性。眾所周知,他是一位杰出而有影響力的中國山水畫家。
——加里·布科夫尼克(美國著名水彩畫家)
集作家、畫家、書法家于一身,馬漢躍多才多藝。他先后進修于中央美術學院、中國國家畫院,師從沈鵬、龍瑞諸先生。他的山水畫創作與思考深受李可染、黃賓虹先生的影響,李可染的濃重渾厚、深邃茂密、光墨變幻,黃賓虹的疏淡清逸、縱橫奇峭、含混無盡,深深地影響著他的山水畫創作。
每成一作,必求精神飽滿,意涵雋永,如《臥聽龍吟》《秋山高遠》《山光秋色》等作品,“以書入畫”,強調用筆變化,樸拙蒼莽,通過點線疏密的對比,以及墨色濃淡的對比,大面積的空白與墨色深入的對比,使得畫面豐富,陰陽虛實相濟。也許是生在大山、長在湖畔的緣故,馬漢躍從小酷愛大自然,對雄奇壯闊的祖國河山有一種偏愛到近乎神圣的情愫。與山為鄰,與水相伴,朝迎日出,暮送夕照的田園生活,不僅孕育了馬漢躍的“山水情結”,而且給了他一雙善于發現自然的眼睛、一顆勤于捕捉美感的心靈,成為他一生中最早的藝術啟蒙。大山的奇松異石云海、大山的蒼勁偉岸壯麗、大山的精氣秀氣靈氣,一直是他筆下反復探索描繪的主題。馬漢躍常不辭艱辛地在崇山峻嶺中尋幽探微,足跡踏遍了神州大地,發現和表現造化與心源交融的“內美”。他牢記“外師造化,中得心源”的古訓,無論是云海松濤的秀美黃山,還是壁立千仞的巍巍太行;無論是千里冰封的北國風光,還是桃紅柳綠的煙雨江南,到處都留下了他的足跡。所作之畫峰巒渾厚,筆墨雄奇,峭拔勁硬,氣勢逼人。知草木之性情,得山川之靈氣。
他的寫生不是寫實,他的寫意不是描摹,筆隨心運,意隨筆轉,既求實體感,又造虛擬美,使整個畫面透露出蓊郁靈動之氣與清新飄逸之風。他的《東山即景》《春山寫意》《幽谷鳴泉》等,都是這樣的作品,行筆大度,意趣天成,道盡了山水清音。在他看來,山水形象是化自然素材為胸中意境的結果,具有“理想主義”的特征。《泉落青山外》《溪山疊翠》《唐人詩意圖》等,以意象綿密雄偉的山石、林木的重重疊疊的組合,展示磅礴與闊大的氣勢。所畫山體以筆見長,以墨取勝,順勢皴擦,疏密相間,層層積染,層層見筆,間或錯落變化。滿構圖的畫面看似密不透風,卻蒼蒼郁郁,其中有煙嵐浮動,有瀑泉直下,有水光波動,拉開了前后距離,于厚重深沉中不失靈動,宏闊幽遠中饒有神韻。畫“胸中山水”,抒“心中逸氣”。馬漢躍畫中的景象不是哪座大山的再現,也不是哪條江河的描摹,卻有太行的雄肆、華山的險峻、黃山的神奇、峨眉的靈秀、武夷的嫵媚。那蓊郁蒼翠的云壑山澗,那韶秀幽深的茂林鳴泉,那墨彩流溢的田園風光,那旖旎典雅的山野景象……完全出于畫家對祖國山河的熱愛和對自然大美的頌揚。傳統文化中的道家學說和禪宗思想,給馬漢躍先生提供了心靈歸依、精神寄托和藝術靈感。《山林絮語》《春江水暖》《十萬峰山》都是極為簡潔的構圖,極為簡潔的筆墨,從中我們可以領略到他的內心世界:清凈、優雅、澄明、從容、靈動的情懷。而《江上清風》《松壑凝翠》《我見青山多嫵媚》等畫作,平和自然,典雅含蓄,恬淡溫婉,充滿了儒家中和之美的意趣。
馬漢躍的山水畫多以大山為主體,層巒疊嶂、云涌泉流,卻少見人物。然而那杳無人跡的高山大壑已經人格化了,大美的景象與崇高的精神已融為一體。
——李煒(《農民日報》副總編輯)
馬漢躍先生是當代中國新經典山水畫的代表性人物。作為這一領域辛勤的開拓者和實踐者,他的作品已走出了踔厲風發獨為我有的藝術之路,他的畫卷里深蘊傳統藝術真諦又蓬發著勃勃時代氣息,且以個性鮮明令人神往的豪邁神韻驚艷世人。他的書法,立足傳統,直溯秦漢,而以充沛感情行筆布局,徹底背離了館閣的桎梏,筆勢放達,情韻逼人。他的山水畫,大氣磅礴,墨彩相映,置景布白,皆成妙境,可謂生機勃發,氣象萬千。
———邵琦(阿特網總編輯)
馬漢躍的山水畫作品,雖然題材和內核屬于傳統,但繪畫語言和精神指向性卻是典型的當代藝術的風格。舉凡宋元明清以及近代的畫法與風格,在他的手中都能得到充分發揮。幾十年的手摹心追,終于使馬漢躍畫筆的表現技巧越來越嫻熟,鉤勒、點厾、點染、潑墨等各類技法樣樣精通,然而,這一切又都被他化為己有,被他融化包孕從而脫胎換骨:筆觸的節奏自由流暢,水墨滋潤鮮亮,從而形成了富有鮮明特點的作品風格并繭化出了水到渠成的時代新意。相較于同時代的中國山水畫畫家,馬漢躍這些獨具個人特色的創作理念和方法豐富了中國傳統山水畫在現代語境下的表達張力和表現技法并彰顯出中國畫藝術在時代變遷大背景下的包容擴張能力以及“與時俱進”的獨特創造魅力。
—— 林煜峰(中國美術學院博士)
從馬漢躍的山水畫中看到“仁者樂山”的精神狀態,看到了魏晉以來山水畫那份古典精神的血脈及融入到當代人生活禪意的表述和對生命、對情感的文化思考。近年來我一直關注著馬先生的創作,也在用“讀”畫的方式解讀他。我認為先生的山水畫中蘊含了他獨有的精神特質,這種精神特質應該是文化修養的積淀,這個積淀里包含了太多的內容:詩詞、文學、哲學、書法等等,體現了一個藝術家在綜合素養上的造詣與藝術境界。先生用畫家的筆墨去表現世界,卻用作家的眼睛去書寫畫面之外的哲學思想和人文精神,那種禪宗哲學的深意在他的作品題材上、意境中處處彌漫。先生的山水畫取法宋元,師法黃賓虹,講究內美,講究修為,日本繪畫同樣也有一部分師法宋元,但在先生的山水畫中我看到的是蒼勁雄渾的筆墨和磅礴恢弘的氣勢,是開合自如、渾厚樸茂的格局,是中國文化獨有的天人合一、道法自然的融合,這不同于日本繪畫的細致描摹,這些更能傳達先生師古、師心、師造化的山水精神。
——海村惟一(日本福岡大學國際關系學院院長)
馬漢躍先生的作品,以意象綿密雄偉的山石、林木的重重疊疊的組合,展示磅礴與闊大的氣勢。而景物的鋪陳多姿多彩,繁而不雜,多而不亂,構造出群峰擁立、悠悠時空的無限深邃境界。所畫山體以筆見長,以墨取勝,順勢皴擦,疏密相間,層層積染,層層見筆,間或錯落變化,并具有構成意味,畫面深厚豐富,筆墨更趨精熟蒼勁。畫中樹木叢生,枝干欹斜,間雜沒骨,并不依照傳統程式,而是取法自然,有虛有實,變化多端又獨具個性。滿構圖的畫面看似密不透風,卻蒼蒼郁郁,其中有煙嵐浮動,有瀑泉直下,有水光波動,拉開了前后距離,于厚重深沉中不失靈動,宏闊幽遠中饒有神韻。有樸茂沉雄之古典意趣,更有蒼渾靈透的現代氣息。
——邵妙苗(中國作家協會會員、《神州》雜志副主編)
馬漢躍的畫面構圖比較完整,外輪廓都很整,里面的點、線、勾皴都比較耐看,耐尋味,富于出人意表的變化,一層一層,渾然蒼厚中又顯得比較有次序。點是從下面很完整的點到上面,皴、線是完整的先用線來一遍,再用點在上面鑿一遍,再層層積墨,千點萬點,疏密快慢,大小方圓,濃淡干濕,各種皴法巧妙地融于一體,這種線和點的節奏為他的畫面營造了一種氛圍,增加了一種形式感。所以我們看他的每張畫都講究筆墨的運用,點、線、淡墨、濃墨都很集中,濃墨用的很集中,淡墨用的也很集中,線也很集中,每一塊兒都很集中的運用,這樣的好處就是畫面單純,響亮,而又豐厚。集中的筆墨和豐富的變化就有了一種渾然,一種趣味。簡約明快中詮釋著生命的張力和蓬勃,彌漫著一種詩意的超越與浪漫,純真、古樸而意趣盎然,散淡、飄逸而俊朗深秀,有著別樣的情懷。那些純粹的意象往往表達出一種內美,一種化境,勾勒之間的敘說常常能夠引發我們的思考和追尋。我覺得在繪畫方面,特別是現代繪畫,這樣的追求是他的一種智慧。
—— 張桐瑀(中國畫學會副會長)
馬漢躍的山水畫,給人的視覺沖擊,是結構與線條的揮發布局,這是從融匯東西方來的,但他的功力不是對古人的模擬,也不是“死在句下”的描紅,他是在這些前代的點線色墨與人的生命連接中獲得了自己的啟悟:刪繁就簡,自己的內心無需過多的修飾,大道至簡,有質感的線條,不是修飾得來的,用線條切割空間,有時把線條通過水與墨的互相生發產生一種強烈的視覺沖擊,這種強調和夸張,我以為是漢躍兄對山水畫的最大的領悟和實踐。你看他的畫面,多的是沉郁頓挫,多的是桀驁不馴、是詩意的揮發與吟誦,是幽靜,是自然,是散淡中彌漫著的真情與思考,有一種哲學的影子。
馬漢躍的山水畫,是對山水倫理的呼應與回響,他本人就是自然山水在人間的聳峙與流淌,是一種精神,一種價值觀,一種筆墨。他的畫,就是他的符號,是自然,也是精神。
——商澤軍(中國作家協會會員、中國文藝評論家協會會員、中國保護消費者基金會常務副會長)
閱讀馬漢躍先生的作品,你會留念他筆墨下的那汪溪水、那顆蒼松、那片云霧、那座山谷;你仿佛置身于空谷幽靈的山居,茂林修竹之間,琴聲悠揚;空山新雨后,紫燕南飛。它既是一種東方傳統美學里的天人合一,又具當代人心性怠倦與精神尋覓的一種表達;既是中國傳統藝術中和諧求善的書寫,也是喧嘩與騷動的塵世人們內心追求的筆墨表現;既讓我們能充分感受到那份來自遙遠時代里的文化鄉愁,又獨見其作品中對于當代人生活方式的隱喻。他所建構的美學意象具有強大的感染力和精神性,是當代人在藝道、人格上的素寫,也是關于當代人生存、生活的一種審度。
馬漢躍的作品,是在中國傳統山水畫的精神層面上去探索人類生存的更高意義。他力圖站在前人成就的肩膀上,含英咀華,自成家法,以古人格局寫今人意態,以生命之情繪大千世界,以筆墨品格立藝術精神。
—— 曉真(中國作家協會會員、新華社高級記者)
在中國的文藝界,馬漢躍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全才藝術家。他既是一位書畫家,也是一名作家。在文化領域,他所涉獵的門類甚廣,包括電影、出版、文學、中國畫、書法和文化活動的策劃交流等。在推動中國文化的國際傳播等方面,他也做了很多可圈可點的重要工作。
馬漢躍為人謙和,談話質樸平實而發人深思,堅韌執著而不乏幽默,隨性樂觀又不失嚴謹,沉著深邃又不乏浪漫,談笑間意趣盎然。他對人和世界的熱情都洋溢在笑容里,他對文化藝術的赤子之情讓人為之動容。幾十年積累的深厚文化素養,讓他對文化和藝術,有自己獨到而自成體系的看法,也開創了他自己的一片山水天地。
馬漢躍的山水畫作品,雖然題材和內核屬于傳統,但繪畫語言和精神指向性卻極具當代性。幾十年的手摹心追,使馬漢躍筆墨的表現技巧日臻嫻熟,鉤勒、點厾、點染、皴擦等各類技法樣樣精通,然而,這一切又都被他不斷升華,漸入佳境,各種外來養料被他融化包孕從而脫胎換骨:線條自由流暢,水墨滋潤鮮亮,從而形成了富有鮮明特點的作品,并演化出了水到渠成的時代新意。馬漢躍這些獨具個人特色的創作理念和方法,豐富了中國傳統山水畫在現代語境下的表達張力和表現技法,并彰顯出中國畫藝術在時代變遷大背景下的包容擴張能力以及與時俱進的獨特創造魅力。
————李榮坤(《中國文化報》記者)
立象盡意,北骨南韻——馬漢躍山水畫作品賞析
中國美術家協會美術理論委員會主任、《美術》雜志社長兼主編尚輝
馬漢躍的山水畫作品在繼承與創新的實踐中,顯示出其不同尋常的藝術潛質及良好的藝術感受力,他以獨到的筆墨語言與恰到好處的整體把握為我們營造出新的山水圖式。
賞讀馬漢躍的近期作品,如《青山為鄰翠連天》《日出尼山》《九鼎蓮花》等均能傳達出一種雄渾樸拙,蒼潤、古雅的氣息,既有南派山水的舒展、空靈,又有北派山水的剛猛、豪放;既有水墨交融的滋潤,又有枯筆飛白的剛勁;既有潑墨揮灑的厚重,又有細線勾勒的靈動。他以自己獨特的感悟抒寫著筆墨的蒼潤之美,在創作實踐中把南北不同的畫風進行了融合、互動,取長補短演繹出手法多樣、風格鮮明的現代山水新面貌。
馬漢躍是中國作家協會會員、中國書法家協會會員、中國文藝評論家協會會員,這在中國美協會員中極為罕見,馬漢躍不僅有豐厚的中西文化積淀,同時他也十分敬重中國山水畫的傳統精神,他曾系統的研習過范寬、龔賢、八大、四王等大量古代山水畫大師的名作。他喜好石濤的潑墨破墨,汲取沈周的筆勢簡練,推崇徐渭的水墨寫意,領略四王的筆墨精邃,從而在創作中融古貫今,推陳出新,揮毫時能闊筆大寫,盡展水墨交融的氣韻和墨彩絢爛的雅逸。此外,馬漢躍還有著扎實的理論功底和廣博的知識面,正是這種全面的學養,方促成了其富涵文人氣象的筆墨語言。他的作品呈示出的是傳統面貌,但又由傳統風格轉向意象形態,即在具象與抽象之間借助筆墨,情感融入寫心寫意的味道,從而在繼承中求創新,在沖突中求融合,使筆墨的情感張力達到和諧統一。
中國畫作為傳統的視覺表現形式,其獨具的藝術審美價值又是其它畫種所不能取代的。畫家寄情山水,以肆意的筆墨,灑脫的筆法去勾勒理想的山,這也是馬漢躍能在山水畫領域取得成績的關鍵所在。
中國畫自古講求詩、書、畫、印四能。當代畫家中,具備詩書畫印全能的日漸稀缺。馬漢躍之所以能在山水畫領域取得突出成績,同他全面的學養是分不開的。他喜讀詩書,早年就開始臨習碑帖,金文、石鼓、漢魏碑刻、孫過庭的書譜、二王的行草,奠定了扎實的書法功底。他深知書畫同源,故書法用功尤甚,深知書法于繪畫大有補拙之功。他的書作字勢橫展,波折突出,嚴謹不失靈動意趣,古樸遒勁,淳厚雄渾,泫然大氣;其印古樸雅致,圓潤勁健,極富古璽之質感和意蘊。所以他的畫作有筆有墨,通過線條的律動感來構成畫面的恢宏氣勢,筆意縱橫、變化多端,形成了其獨具神韻的山水畫筆墨語言符號。
中國畫講求立象盡意。馬漢躍非常善于處理畫面中“情”與“景”的關系,正是因“意”與“象”的關系不同,使意象類型也產生了分別。如有的藝術家在創作中追求“天真”、“自然”的格調,“興象天然”,力求把主體情思盡可能隱沒于自然的本來面目之中,隱“意”而顯“象”,客體為主,主體為從,如入無我之境。有的藝術家在創作中突出主體情思,把外在對象作為心靈的寄托,濃情的投射,以我為主,物象為從,我為體,物為用,營構“自我之境”,在我國詩論中,前者屬“興象”類,后者屬“喻象”類,詩畫相通。馬漢躍的作品大概也可分為兩大類,即“興象”“喻象”交相為用。馬漢躍在創作中把濃情灌注,投射到形象之中。他的畫重氣勢,重神韻,重意趣,他把氣、理、情、意、趣融為一體,他以自己的方式方法,真誠地寫自然之神韻,有“盡廣大而致精微”之妙,較好的展示出其高超的繪畫技能。
中國畫筆墨集造型、傳意、流美于一體,是高度凝練,濃縮的藝術手段,是多功能的復合載體。前人論畫說“凡狀物者,得其形不若得其勢,得其勢不若得其韻,得其韻不若得其性”。筆墨是表達人們思想情感的形而下的工具和手段,它所表現出的筆情墨趣是形而上的,它既具獨特的形式美感,又具人們情感追求的最高審美境界。一幅中國畫的筆墨,要能在表現形、勢、韻、性等諸方面都達到令人嘆服的高度,才是充分發揮了筆墨的功能,才稱得上是筆精墨妙。
在馬漢躍的作品中,畫家融主觀情感、性靈于客觀的景物之中,看似平淡又可見奇險,山巒重疊,開合有序,結構嚴謹,沉穩又富于變化,設色古雅沉著,營造出一種縱橫恣肆、氣韻高古的意境。他以今人之心寫古人之意,能達到這種境界實屬難得。
綜觀馬漢躍的系列作品可以看到,他的山水畫從宋人丘壑、元人筆墨中得悟,對董其昌的用筆施墨有深刻的理解,又進一步登石濤的堂奧,在墨法上得力于黃賓虹。正是因其深厚的傳統功力,使其作品能出古化新,自鑄體貌。尤為可貴的是他的畫作繁而不亂,密集而不板,繁密有度,設色古雅,并以筆墨線條的律動感來構成畫面的恢宏氣勢,進而形成了筆意縱橫、變化多端,獨具神韻的具有鮮明個性特征的山水畫筆墨語言符號。
在筆墨語言的運用中,他師承傳統又能以自己的感悟和理解賦予其作品以時代精神,成功的融入現代的構成和豐富的色彩,為其作品注入了生機和活力。他善于用墨,正如他對黑白有著詩意的理解,他以精墨大寫,直取山川靈魂,正是他能嫻熟地運用這兩種特質,所以他的作品既有山輝川媚之姿,又能有蘊玉藏珠之富,呈示出厚重磅礴的氣勢。他擅于放筆抒懷,淋漓盡致地展現東方水墨的無窮魅力,形成富涵文人氣象的筆墨語言特色。
馬漢躍的作品具有平淡古雅的審美意趣,他的畫作較好的傳承了中國畫藝術特有的清逸、空靈、超然、蘊藉與典雅,在其作品中體現出東方式的天人合一的藝術精神和儒釋道禪文化意韻。在提煉筆墨的同時,馬漢躍不為時風左右,并能著力提高學養,拓展視野 ,融匯中西。因此說,他不僅是一位極有潛力的中國畫家,他也以他辛勤的努力和獨特的探索,走出了一條屬于他自己也更具有東方文化哲學意蘊的中國畫創作之路。
新經典山水畫的時代樂章
—一記當代著名山水畫家馬漢躍
邵琦
馬漢躍先生是當代中國新經典山水畫的代表性人物。作為這一領域辛勤的開拓者和實踐者,他的作品已走出了踔厲風發獨為我有的藝術之路,他的畫卷里深蘊傳統藝術真諦又蓬發著勃勃時代氣息,且以個性鮮明令人神往的豪邁神韻驚艷世人。對于他的成就,許多大家都有很高評價。以我的理解,他的創作,是更好地彰顯出我們這個時代的偉大特質和蓬勃向上的濃郁氣息。他在學界提出新經典藝術的主張,力圖以儒家文化、學院精神、人文情懷、現代意識建立新經典山水畫的藝術架構,以學養學品學術開拓獨特的藝術之路,詩文兼修,書畫相融。他的書法,立足傳統,直溯秦漢,而以充沛感情行筆布局,徹底背離了館閣的桎梏,筆勢放達,情韻逼人。他的山水畫,大氣磅礴,墨彩相映,置景布白,皆成妙境,可謂生機勃發,氣象萬千。
說起馬漢躍先生的新經典山水畫,人們首先想到的就是引起畫壇轟動的《新時空一一丁紹光、馬漢躍、曹俊、林煜峰作品展》,中宣傳部有關領導率各省市三百余位部長前來觀展,隨之是在中國國家畫院美術展覽中心舉行的《傳承與經典》系列大展,主辦方特別邀請馬漢躍、李寶林、李小可三位藝術家在主廳同場展出。新華社客戶端發布《藝海獨臨風—一馬漢躍山水作品展側記》,瀏覽量超過百萬人次。當然,人們也不會忘記,新華社《世界問題研究》、國務院《經濟要參》等重要內參先后特發專稿對馬漢躍先生的藝術成就及其在國內外的重大影響予以介紹,說明了馬漢躍新經典山水畫已引起社會各界的高度關注和廣泛認可。
馬漢躍先生生于微山湖畔,孔孟之鄉,后又負籍北上,研學于中央美術學院、中國國家畫院,在北京大學、中國人民大學等任名家工作室導師、特聘教授,出版文學、美術、書法等作品集三十余部。他是作家,是詩人,又是書法家,是一位真正學者型的、勤奮有為的文人畫家。從《山水之樂》《山高水長》到《天地人和》《丹崖玉樹》等,他的一系列山水作品可稱得是“為時代作證,替江山代言”。論其構圖,則精妙雄闊,變幻多姿;論其筆墨,則酣暢淋漓,韻味悠長;論其色調,則明凈亮麗,清燦華滋;論其意境,則奇逸幽深,意象迭出;論其風格,則蒼渾雄健,風神朗潤。
綜觀馬漢躍先生的作品,首先注重的是時代之脈的意象表達。每每提筆,往往是發乎內心,形諸筆墨,思接千載,視通萬里。傳統中國畫家講究讀萬卷書,行萬里路,默識心記,寫胸中之山水。所以,馬漢躍畫山水不是眼中的山水,是心中的山水,不是照相機可以拍下的山水,是他意識中的山水,確切的說是一種精神層面的山水,是他對山水的詩意解讀和哲學闡釋,是他在尊重客觀景象的基礎上提煉出的一種時代精神,是新時代的自然禮贊,生命的壯美歌詠。然而,要做到這一點,卻很不容易,畫家需要有很強的默寫能力、理解轉化能力和文學表達能力。他的畫中充盈著盎然的詩意。古人說:“詩中有畫,畫中有詩。”真要做到,談何容易。古代的書畫家多半是文學底蘊深厚,沒有很厚的文學功底,要想追求畫面中的詩意幾乎是不可能的。馬漢躍先生具有深厚的文學功底,他是一位出色的作家,他寫散文,寫小說,寫報告文學,他還創作了大量的散文詩與抒情詩,所以他下筆有情,下筆有意,下筆可以造境;所以他的畫有詩意,重意境,他的作品有看頭,有感覺,有內涵,有味道;所以他筆下的這些山山水水,雄秀兼備、云蒸水動、險夷迭出,仿佛時時都在吞吐呼吸,處處展現蓬勃的生機。
我們讀他的《青山為鄰翠連天》,如臨其境。山林滿目蒼翠,圖中蒼松勁柏,紅樹荻蘆,潺溪飛瀑,整體色彩明快,用筆率意瀟灑。前景坡石以他獨創的“太極意象皴法”表現,山體厚重凝實,草木豐茂華滋,藝術家獨具匠心的以V字形構圖將畫面主體框入觀者視角,中景留白,以云霧遮掩,近景遠景采用不同用筆、不同色彩形成強烈的視覺效果,使得整幅作品充滿張力。這幅作品也反映了藝術家在一個特殊時期對生活的美好追求和對生命意義的追問。
山無常形,水無常勢,運用之妙,存乎一心。馬漢躍先生深解其理,也敢于標新立異。他不僅把壯麗的自然美與純凈的心靈之韻和諧地統一起來,詩情畫意感染著讀者,又能在自然美景的描繪中以雄強之筆力、強烈之色彩映襯歷史之壯美,反映時代之聲。他的筆下是大千墨彩,卻仍能呈現出金碧山水的恢弘氣韻,俊逸朗潤而不失絢麗華貴與廟堂之氣!作于2020年的《日出尼山》以孔子的出生地尼山為創作背景,將孔子出生的傳說融入其中,頌揚了孔子為人類文明的發展帶來無限的光明,充滿浪漫主義色彩。孔子父母因禱告于尼山而生圣人孔子,寫孔子出世,也是寫太陽出世。作品發表后,海內外300多位著名詩人同題賦詩,先生以此為基礎創作的歌詞《尼山之歌》獲得“詞曲中國新春原創音樂作品大賽金獎”和“最受歡迎十佳作詞獎“。整幅作品氣象雄渾,筆墨精深,色彩明麗,生機勃勃。一輪紅日冉冉而生,給人類文明帶來無限光明。尼山巍巍,溪流潺潺,文化的源泉從尼山深處緩緩流出,滋養了中華民族兩千多年,我們仿佛看到夫子臨川而嘆“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山腳的夫子洞歷經千年,訴說著“鳳生虎養鷹打扇”的傳說,訴說著孔子從一個貧賤少年,成長為一位“學而不厭、誨人不倦”的至圣先師——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圣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同時,從這些作品我們也看到,在馬漢躍的山水畫中體現了儒學的仁愛精神,真和善的力量。畫如其人。他在樸實中求浪漫,直追自己的感覺,直叩靈魂的深處,所以他的畫沒有像一些畫家那樣故作高深地拒人千里之外,而是很容易看懂,很容易走近,也很容易進入。他在創作中把山川風物吸入生命之中,又把自己的感悟消融在家園的風光里,形成了物即是我,我即是物,物我兩忘的“無我之境”。因此他的作品不僅凸顯出慢節奏生活的寧靜之美,又顯示出深厚閑雅、澄澹精致的藝術特色。戲劇大師斯坦尼說過,一個優秀的演員既要能夠入戲,又要能夠出戲。所謂出戲就是要觀照觀眾。馬漢躍在畫畫的時候,一定是觀照到觀眾的,心中有觀眾,有讀者,下筆才會有一種親切感,才會發觀眾之心音,才會讓觀眾如逢故友,傾蓋相交。如他的新作《嵐氣春暉圖》為全景構圖,色彩以朱砂和淡墨為主,主山居于畫面左側,以厚重的線條勾勒而出,山體堅實,群峰峭拔,山腰云霧繚繞,瑞氣蒸騰,飛泉瀉玉,源遠流長。近處錦嶂環翠,遠山層層推遠,一派山河壯麗景象。畫面以云氣貫通,山間屋舍、石徑、林樹景致各有不同。整幅作品給人雄偉壯闊、舒朗放逸、美侖美奐、意趣高雅之感覺。古人詩云,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暉。藝術家借此抒寫人類的感恩之心,同時也是對友誼天長地久的贊頌。
馬漢躍既善于借鑒,又勇于創新。他曾多次主持關于藝術繼承與發展的學術研討活動,深知創作之不易。他在山水畫創作研究過程中,時刻不忘白石老人的那句名言:學我者生,似我者死。他將古法、新法、西法熔于一爐,獨創出意筆皴法一一“太極意象皴”,一筆落下,眾象俱生,以墨運色,以彩發墨,點、線、面一氣呵成,墨、彩、韻相融相生,合筆情、墨韻、天趣為一體。他善用撞色,格調高邁,開辟出山水畫的又一新領域。作品《天地人和圖》是先生這一新經典彩墨山水的代表性巨制,作品運用大面積的朱砂和酞藍形成強烈的色彩對比,間以淡墨渲染遠山,整體山勢雄偉,氣象宏達,兩山之間一道巨瀑仿若天上之水,凌空落下,占據了畫面三分之一的面積,似乎可以感受水花飛濺,激打石壁的響聲,云蒸霞蔚,氣象萬千。右下方,山林掩映之間一座亭臺巍然聳立,遙望瀑布,坐看云起,天地交融,萬物共生,人與自然和諧為一。
馬漢躍先生曾說,“太極意象皴”,實際上是隨筆而為,隨意生發,貴在變化,要在虛實,陰陽相諧,上下呼應。寫胸中之意,抒生命之情。他作畫如寫詩,總是激情澎湃。看他作畫,一筆下去,隨勢鋪衍,順勢行筆,或平或圓,或疾或徐,或留或變,或濃或淡,或輕或重,或潤或枯,或靜如處子,或動若狡兔,寸寸以進,筆筆生發,如風行水上,行于所當行,止于所不可不止耳。而線條流動,點面皴擦,亦層層疊出,似無窮盡,既有鐵畫銀鉤,亦感柔韌遒勁,既痛快淋漓,又含蓄微妙。傳統的勾皴點擦程序在自由靈活的“太極意象皴”中一次性成形。有人說,馬先生不是在作畫,而是在創造生命,在點燃希望,在輸入正能量,給人以蓬勃向上的力量。觀先生如此作畫,簡直是人生一大享受。
這些年來,馬漢躍先生一方面從事藝術教育,一方面進行創作。他說,新時代呼喚新經典。他沒有去追求身邊流行的東西,而是溯本求源,沿河而上,直追宋元,從宋元經典里汲取精華,探求新知。眾所周知,宋元繪畫是真正的巔峰,是真正的正大氣象。凡是能追求宋元繪畫的畫家,眼界是高的,也是有定力能耐得住寂寞的。不追求時尚,就是最好的時尚。馬漢躍先生的一系列新經典山水畫,運筆獨特,用墨濃潤,他將豐富的色彩用于傳統山水畫的創作上,采用濃墨重彩,大寫意,兼工帶寫的形式,追求完美的視覺效果,達到人與自然和諧,相融共生。他常常是借鑒傳統的潑墨潑彩法,以濃破淡,以淡破濃,以水破墨,以色破墨,以墨潤色,追求色彩的豐富性與多元變化。看他近期的山水新作,樹木叢郁,溝壑深邃,山峰聳峙,萬象森然,皴法爽朗空靈,匠心渲染,既得先賢之古韻,又展時代之風華;既沉雄古逸,又華滋樸茂。而其紅色重彩系列,更為亮麗融洽,氣韻悠揚,往往讓人回味無窮,經久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