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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攝名家|《輝光日新》—中國美術的中流砥柱·張偉(覺圣)
2025年07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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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圣(張偉)山西省美術家協會副主席,中國民主同盟中央委員會第十二屆,第十三屆文化委員會委員,中國民主同盟中央美術院副院長、民盟中央山西美術院副院長,中國美術家協會會員、五臺山佛教書畫藝術研究院院長、香港美術家協會佛教繪畫藝委員會主任。中央書畫院藝委會委員,金融畫院水墨畫院院長,李可染畫院研究員、文化部國韻文華書畫院藝委會委員。延安大學魯迅藝術學院客座教授,浙江省麗水市文聯中國畫名家工作室導師。
先后畢業于解放軍藝術學院美術系和天津美術學院中國畫系,2017-2019年就讀中國國家畫院首屆劉大為人物畫課題班專攻水墨人物畫。曾任教于天津美術學院中國畫系、北京民族大學美術系。曾為《今日中國美術》副主編、百花文藝出版社副編審、《今日先鋒》美術總監。
2012年被評為當代30位最具學術價值與市場潛力的人物畫家,榮獲"2012年、2014年影響中國收藏界十大經典人物藝術造像"十位著名國畫家創作提名獎。
2018年5月在挪威和平獎授獎大廳獲華人十位藝術界杰出人物稱號。
作品被多家專業機構收藏。出版有大紅袍及個人專輯30余種。
多次隨中國藝術家代表團應邀在歐洲,美國,日本,泰國,馬來西亞,香港等地舉辦畫展。
錢江源寫生隨筆之一
(文/覺圣)
2025/7/2于上海
一襲袈裟披身上,
半邊破帽遮顏面。
世人笑我瘋癲甚,
我笑世人愚昧然。這是我畫濟公活佛題的四句話。
好多事,起初是因為好玩感興趣,做著做著就有了感覺,做著做著就動起了腦子,做著做著就做成了系列,《走街串巷系列寫生》是這樣誕生的,《畫與話》同樣也是這樣岀來的,好久沒畫人物小品,連續幾天的雨,也許就是讓我放下了許多的人物畫又拾起來了,也許就是這個誘因又岀來了一個好玩的視頻系列,一切是那么的自然而然,今天偶然聽到一個論調,或者說是觀點,說是發朋友圈的人都是熱愛生活的人,還是身體好的人,我贊同這個說法,因為要寫,要編,要畫,要采集素材,不是精力充沛,不是身體好,不是對生活有熱情,還真完成不了,從這個角度講,此說還是很有道理的,起初是為了記錄一下自己的生活,后來發現發的東西多了與很多人產生了共鳴,互動就多了起來,關注的陌生人也不斷增加,似乎由最初的紀錄到后來讓很多同頻的朋友推著向前走的感覺,反正有東西發,后正自己會編會寫,反正對剪輯制作視頻輕車熟路,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一來二去,它讓我每天都有事做,生活格外充實,你若心中有陽光,全身都通透亮堂,感謝繪畫帶給我的一切感動與快樂。
“世事熙熙,從來富貴無了局,到此說了就了;人生攘攘,自古名利難放下,于斯當放便放。”大同普光明殿的對聯道出了人世間的真諦,最近藝術圈的罵戰不斷,誰是誰非暫且不說,但雙方罵戰的目的絕非是為了討論藝術,而都是為了利益,為了流量,為了招攬眼球和社會大眾的關注,無底線的胡說八道著,雙方都在誤導著大眾對藝術圈的懷疑和錯亂審美,因為他們后面都不單純,都有資本的操控,他們各自培養出各自的網紅,讓他們站在最前沿,用反思維,反邏輯,反道德一種的方式來各自表演著,他們每天用狂轟亂炸,鋪天蓋地的矩陣號無底線的來攪亂大眾的視線,這些人為了利益已經失去了人性,但卻冠冕堂皇,堂而皇之的標榜著自己是行業的頭牌或引領者,不要臉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不明真相的一眾卻跟隨著要去搖旗吶喊,弄得繪畫生態烏煙瘴氣,可怕的是,亂到這個份上卻沒有人出來制止,搞不清楚為什么相關部門和平臺會縱容這些人每天在各大平臺的群魔亂舞。
世界是個回音谷,念念不忘,必有回響,你大聲喊唱,山谷雷鳴,音傳千里,一疊一疊,一浪一浪,彼岸世界都會收到。
做到真正自由自在在當下實際上是很難得了,你不在所謂的圈子里生存,不需要拿岀來大量的時間上下左右逢迎,思想處于完全放松,完全自由,完全自我的狀態,畫畫不是為了官方所謂的展覽,也不是為了各種小圈子里應酬,想畫就畫,想停就停,沒有扎堆的互捧臭腳,沒有相互吹捧,相互踩踏,這種狀態對一個熱衷于繪畫的人不是很奢侈嗎?你以為你建立了一個所謂的高級圈子,你以為你認識了很多圈子里的那些所謂的名流,這又如何呢?這對繪畫又有什么幫助呢?當下這些人在名利場上和各種圈層還有幾個能沉下心的好好畫畫,好好研究,好好創作。其實一大部分人多多少少,慢慢地,不知不覺的都偏離了這個軌道,偏離了自己的初衷。余聞上古有真人者,提挈天地,把握陰陽,呼吸精氣,獨立守神,肌肉若一,故能壽敝天地,無有終時,此其道生”這才是人間大道。
人的每一天就像每天翻過去的日歷一樣,翻過去的瞬間就凝固成了回憶,意義何在?沒有意義。每天的繪畫紀錄,每天對生活的感悟,有何意義?沒有意義。繪畫留下的痕跡,也就是每天的作品,卻能直觀的延續著你的某些情緒、情感和思想,如果說還有一點意義的話,這也許就是它那一點點意義的所在。最近二天看到北大韋東奕,韋神出鏡開抖音帳號的事,四秒鐘,說了十四個字,粉絲突破一千多萬,全世界可能只有韋神能做到,雖然看上去他很拘束,緊張,不知所措,三十多歲牙也掉了,精神狀態看上去極差,我想站在億萬人面前并非他自愿干的事,看報道才知是他什么表哥表姐干的事,他為何能如此快的迅速漲粉,原因就一個,他是全世界最純粹的一個人,沒有之一,這樣的天降之才難道他的東家北大不應該把他好好的保護起來嗎?為什么把這么干凈,單純,純粹,超高智商,數學天才,才三十初頭且生活不能自理的韋神推進這亂七八糟,且骯臟的人群中,真的是如她表姐所說讓更多人跟著他學數學嗎?別開玩笑啦,他研究的數學能有幾人看得懂,停手吧,別為了你們的利益毀了這世間唯一的一個數學天才啦。
極度真誠能化解生活中的一切障礙,對此我堅信不移。學習傳統的過程中,我們讓很多規矩捆綁著,從認知,意識,造型,筆墨每一個層面,不敢越雷池一步,隨著年齡閱歷的增長,當你想越雷池的時候,你已經沒有了那個能力和能量,氣力也顯然不夠用,這就是殘酷的事實。好多時候我們總愛說,說下一次,等下一次,其實很多時候都不會再有下一次,我去過很多地方寫生,寫生的過程中會有很多遺憾的細節錯過,這個時候總會說,等下一次來了再說,其實這就是最后一次,不會再有下一次,有些人見了一面,會說下次見面再聊,其實這次見面就成了彼此的永別,真正能再見面,能有下一次,或者是反復再見面多次,這種緣分一定不淺,一定要珍惜,人海茫茫,遇見不易,聊上幾句不易,聊的投機不易,彼此聽的懂不易,彼此尊重不易,彼此念念不忘不易,彼此對彼此能幫上忙更不易,生活中的貴人如此的希有存在,當珍惜之。
如一個人不相信因果,很可能會做出許多出格的事,以前做書畫生意的會打一個時間差,信息差,這個時間差和信息差就是獲取利益的通道,在信息不太發達沒有互聯網的年代,繪畫也是如此,你出國一趟,看到了國外的博物館美術館里的作品,或在國外買了一本好的畫冊,回到國內哪怕只是臨摹,你都會在某一個領域占了先機,四川美院的葉教授抄襲比利時藝術家克里斯蒂安·西爾萬的作品,曾被推崇為中國現代藝術的西南總舵主的他因此發了大財,據說總計拍了四千多萬,葉教授就是充分利用了信息差,這個信息差在他身上保持了十五年,據媒體介紹他在十五年里抄襲了一百二十二件作品,當信息流通的時候,人們突然發現他的一批作品,幾乎是完全原模原樣照搬照抄,沒有任何改動,瀕繁在各種展覽上亮相,且在各大拍賣行拍出了天價。這時才有人注意到大師所謂當代的一些作品完全是抄襲別人的。后續大伙都知道了,公開道歉,賠償五百萬,法庭上見了分曉,這一抄襲事件才算告一段落。
同行諸同道皆負笈篋,晨興則披霧入深谷,暮歸猶攜月叩荊扉。蔣公躍年逾花甲而神采矍鑠,每擇險峰巉巖處踞坐,展素紙若對弈,筆走龍蛇,松濤云影盡收腕底。余輩或踞溪澗青石,或倚虬枝古木,但聞松針簌簌、泉鳴濺濺間雜以筆鋒擦紙沙沙,儼然天籟合奏。
首日宿雨初霽,群壑蒸云。余與同道登攬翠臺,但見煙嵐自深谷升騰,初如素綃漫卷,俄頃化作千軍萬馬奔涌峰巒。急展寫生冊,蘸赭青潑染云根,以宿墨劈寫巉巖。汗珠滾落紙素,漬痕竟成天然氤氳,蔣公拊掌笑曰:“此天公代汝潑墨潑彩也!”
次日探龍湫幽澗。亂石嶙峋處忽現飛瀑,白練垂空百余尺,訇然若雷。水霧彌空,沾衣欲濕,院長樹康君解衣跣足踞潭中巨石,畫板斜支膝上,懸腕皴擦水紋。余坐危亭觀瀑,忽見虹霓生于淵底,七彩煥然映于素宣,急調藤黃朱砂點染,瞬息虹影已散,而彩墨永駐楮間。
三日之期倏忽而盡。歸前夜,眾聚山灣客棧廊下晾畫稿。幾十幅寫生懸于檐間,月華流照其上:或黛青寫層巒之骨,或石綠染修篁之魂;云氣淋漓者若帶龍窟寒,溪光浮動者恍聞琴筑響。徐館長撫卷嘆曰:“諸君三日神游,已奪錢江源千載之魂魄矣!”
歸途車繞盤山,回望群峰漸隱嵐靄。撫篋中畫稿,猶覺松風在耳,泉韻縈懷。忽悟此三日非徒摹形追影,實乃以丹青為舟筏,共渡造化秘府。腕底煙霞雖暫駐,胸中丘壑已永生——錢江源之靈,自此長棲吾輩肺腑矣。
錢江源寫生隨筆之二
(文/覺圣)
2025/7/3于上海
一段時間可以集中用一種形式,一種語言進行深入研究,探索繪畫的多種可能性。昨天聽到一個自稱自己很真誠的,寫書法的一個伙計,字寫的好壞,暫不去論他,他開篇首先把近現代的大家數落了一遍,在他眼里,這些已經蓋棺定論的大畫家,書法寫的都是狗屎,都很差,都沒入他的法眼,開場白就否定了一個遍,老生常談的一個話題,他的一種論調,就是,不會書法就不會畫畫,就畫不好畫,就畫不成畫,畫就沒格調,畫就俗氣之類的,關鍵還有許多人跟風稱贊,我試問一下,繪畫就一種形式,一種面貌,一種標準嗎?那只是傳統繪畫的一個部分,一個側面,但它絕不是整個繪畫的標準,按這部分人的邏輯標準去推,西方繪畫和當代繪畫都不入流都不是東西了,這種以偏蓋全的觀點只能說明這部分人的無知和偏見,藝術本就是多元,各種風格都允許存在,怎么就成了你們這些人口中的繪畫就成了你們一家的一個標準呢,可笑的是許多人還都覺得有道理,如果按你們的邏輯,拿油畫的技法和標準去套你中國畫,那你的畫也成了啥也不是,每個空間的東西其實是沒有可比性的,你弄你的,也要允許人家弄人家的,別話里話外總打擊除你可憐認知以外的眾多的藝術形式和藝術門類,各行其道,才是天地之間的一種平衡和和諧,藝術如此,人亦如此,好好寫你的字,好好畫你的畫,無需說著自己好的同時,還沒忘記打擊著別人。
與天地相應,則生,與天地失應,則病,與天地無應,則亡。昨天偶爾看到一個采訪王朔的視頻,鏡頭前的他顯得有點拘謹,拘捉,眼睛恍惚游離,失去了當年那種堅韌,霸氣,交談中沒有了那種對社會對人的一種夸夸其談的調侃,當記者問到他每天在干什么時,我似乎知道了其中的原因,他告訴記者,他每天刷短視頻十幾個小時,這種毒性完全可以讓一個人失去斗志,他略帶羞澀的,不穩定的眼神,東瞟西看的告訴記者,他準備選個好地方死在那,他又說由于身體狀況很差,現在這個念頭放棄了,不打算前往他選中的那個地方,還是死在家里就好了,他仍沒忘記調侃說他姑娘叫他死在院子里,不要死在屋子里,那樣的話房子不好賣,和我們之前看到充滿活力斗志的王朔完全判若兩人,這是不是也叫功夫成片,只是走到了另一個極端,一個狀態不好的極端,我想禍源與他每天刷十幾個小時短視頻有點關聯。每個人對正,邪都有不同的定義,從當下網絡上的一個混亂和罵戰就能看出來,當你看到在大眾的普通認知里,一個壞透了的人,仍有大量的人為他搖旗吶喊,不以余力的支持他時,而且沒有任何機構出來制止,干涉,你就知道這個世界不是人們想象的那樣簡單,好與壞,是與非的評判標準混亂復雜,在這個三觀亂套的時段,造成這種現象的主因就是真正代表大眾評判的機構不知是誰,不知躲在哪里,當失去了善良,正義的標準和標桿時,各路小鬼和妖魔鬼怪才會這么猖狂,肆無忌憚。
當看到一面墻上密密麻麻布滿,見證著你近來一段時間,對繪畫的一些努力、探索與實踐的痕跡時,欣慰感油然而生,你沒有叫亂七八糟的東西帶走,沒有糾纏于與繪畫無關的一些事情,沒有荒廢這難得寶貴的時光,你一直在踐行著你的熱愛,你的執著,你的努力和你的勤奮,人到了一定的年齡段,無需受外界的干涉,無需敷衍,無需說口不對心的事,畫好自己的畫,做好自己的事,調好自己的身心,敬萬物,知感恩,存善念,積福報。
每天的《畫與話》成了每天看的見的功課,要畫,要寫,要制做,都需要時間,都需要思考,都需要動手,起初我認為網上的一些爭斗很無聊,后來慢慢地發現這些爭斗都是他們自己制造的一些沖突和矛盾,其目的就是流量,打的越熱鬧,沖突越曲折復雜,情節越撲朔迷離,越能給他們中一些人帶來收益,看客成了他們一波波收割的韭菜,成了他們的陪襯,成了他們被耍弄了一波追隨者,這似乎是新的一種謀生手段,人們的眾多信息來源從現實不知不覺轉移到了網絡,幾乎所有的傳統媒介都沒有了市場,讓網絡這種形式把人不知不覺帶入到了一??虛擬世界,似有非有,似幻非幻,人們沉迷于其中,越陷越深,不能自拔,它己經全方位的裹挾著人們的感觀,認知與思想,把不同的人群引向不同的角落,每個角落的人都沉浸著,瘋瘋癲癲著,每個后臺有意識的放縱,會導致什么樣的一個結果,當下的人似乎也忘了沒有規矩,不成方圓。不要規矩,攪亂你的認知,不要方圓正是他們的進行時。
畫面中的留白非常重要,有時候一不小心把該留白的地方涂上了墨或者顏色,整個畫面瞬間感覺都不對了,在畫畫的過程中偶爾會遇到這種情況,有時候是一不小心,有時候則是沒有預判好,該留白的地方沒留白,本來響亮的節奏頓時變得悶了許多,畫畫留白的重要性我在以往的文中不止一次的提到過,它即是氣眼又是整個畫面空間節奏變化的重要組成部分,留好了全盤皆活,留不好整個畫面就失去了精氣神,它即是結構又不是結構,即是衣服的正背又不是衣服的正背,它的形狀與大小面積完全是根據畫面的需要留出來的,它的存在即合理又不合理,合理因為是畫面需要,不合理可能是留白的地方啥也不是,完全是主觀感覺上的一種處理方式,人物整體動態之內的線條穿插,組合,分配,塊面是千變萬化的,是我主觀上的一次重新組合,我并沒有安全按傳統的人物結構線和衣紋線去排列,而是打破了這一切,而生發出來的一種破常規的新組合,這樣的生發和組合是自由的,主觀的,不循規蹈矩的,鮮活的,有生命力的,把畫家的情緒,情感溶于其中的一種酣暢淋漓的宣泄。繪畫中的留白是氣口,生活中的留白難道不是氣口嗎?
余之畫具,經年累月,篋中松煙如緘默老友,紙素勝雪猶未染塵。四季流轉,腕底亦隨之而變:春則點染桃紅杏粉,似幼鶯初啼;夏潑濃翠潑墨,如驟雨傾盆;秋蘸枯黃赭石,若西風卷地;冬皴蕭瑟寒山,類凍河凝云。而七月流火,萬物蒸騰,筆下綠意尤濃,墨彩愈烈——造化之筆,豈肯稍歇耶?
記得歲初寒雪初霽,余立雪坡,呵凍揮毫,筆鋒凍澀如石,然筆底寒山疏林漸成。迨至春深,山間野花爛漫,花光灼灼耀眼,余靜坐終日,調朱弄粉,竟至于忘食。今者盛夏,驕陽灼人,汗珠滾落紙素,滲開墨痕如煙云,反得天然之韻。伏暑中亦常遇驟雨,急避于野亭,憑欄觀遠山疊翠若青瓷出窯,雨腳如絲,濡濕林色愈深。雨歇,云破處天光乍泄,萬物清朗如洗,恍若造化初開,此時執筆點染,豈非天授之機?
日日浸淫其中,始悟此道無他,惟“眼到、手到、心到”六字耳。初學時,目之所及,手不能追,心亦茫然;積年累月,手漸隨心運,筆底山川,竟似胸中丘壑自然流瀉紙上。今者暑氣如蒸,余坐荷塘之側,滿目蓮葉接天,翠色欲流,腕底風荷亦亭亭而立,墨香荷香兩相氤氳。此刻物我兩忘,執筆如同拈花,恍惚間不知是我寫蓮,抑或蓮寫我之魂魄也。
筆收墨干,日影西斜。篋中畫稿漸厚,如歲月疊痕。所謂三百六十日負笈而行者,非徒追摹萬象于紙素,實乃以血肉之軀,日日與天地造化對晤、交融也。畫稿之增,即我生命之印痕;腕底之熟,亦乃心魂漸臻澄明之跡。七月流火映素縑,暑氣雖蒸騰于外,吾心自有清涼境——此中真意,豈懼暑熱?又何勞問歲月之遲速耶?
歸途暑氣漸消,忽見天際晚霞如赤錦鋪展,心念微動,明日素紙之上,或又添一筆灼灼丹彩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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