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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社會主義文藝學會|長篇小說《世鄰》研討會在京召開
2025年07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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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排左起:張德祥、魯太光、李正忠、梁振偉、葉為寶、易孟林、楊世民、伍紅釗
第二排左起:繩幼松、葉秀雄、董濤、楊桂峰、趙寧、吳海、朱金平、楊洪濤、梁國柱
來源:中國法治文化網 作者:鐘黨義
2025年7月26日(周六)下午,在國家即將隆重紀念中國人民抗日戰爭暨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80周年前夕,中國社會主義文藝學會當代文藝工作委員會主辦的“長篇小說《世鄰》研討會”,在北京華騰世紀總部公園“僑商畫廊”會議室成功召開。
中國社會主義文藝學會名譽會長、原文化部馬克思主義文藝理論研究所所長李正忠,中國社會主義文藝學會會長、《文藝理論與批評》主編魯太光,中國社會主義文藝學會常務副會長、公安部部級津貼專家、編審易孟林,中國社會主義文藝學會法治文藝專業委員會執行理事長楊世民;中國作家協會創研部綜合處處長趙寧,著名文學評論家、中國作協創研部原主任、魯迅文學院原常務副院長胡平,著名文學評論家、中國文藝評論家協會副主席兼協會視聽藝術委員會主任張德祥,著名文學評論家、中國社會科學院文學研究所研究員、博士生導師、當代文學研究室原主任李建軍;著名紀實文學作家、中國社會主義文藝學會當代文藝工作委員會名譽主席、中國紀實文學研究會副會長朱金平;中國電視藝術家協會分黨組成員、副秘書長、一級巡視員董濤,中國傳媒大學戲劇影視學院教授、博士后導師楊洪濤,中國社會主義文藝學會影視工作委員會常務理事長、著名導演沈江平,中國社會主義文藝學會影視工作委員會副主席、著名導演郭郅;本書作者、中國社會主義文藝學會當代文藝工作委員會顧問梁振偉,本書作者之子、中國社會主義文藝學會誠信文化工作委員會中醫藥文化創研院副院長梁國柱,本書出版單位群眾出版社啄木鳥雜志社主編楊桂峰,本書作者所在地區文聯代表、廣東番禺區文學藝術創作研究會顧問、輔仁書院院長吳海,本書作者戰友、中國社會主義文藝學會法治文藝專業委員會名譽會長、江西省公安廳治安總隊原總隊長葉為寶,本書作者忘年交、中國社會主義文藝學會法治文藝專業委員會副會長、廣東省著名律師葉秀雄出席研討會。
著名文學評論家、中國作協創研部原主任、魯迅文學院原常務副院長胡平對作品進行了評點。他說,《世鄰》是一部很有內容,很有特點,很有力量的作品。
首先,作品把一個中醫世家的命運主要放在抗戰時期來寫,然后形成一個焦點,就是對陳氏醫館祖傳秘方“靈蛇之珠”進行爭奪,寫出了另外一種抗日戰爭。我們今天正在紀念抗日戰爭勝利80周年,作品也就有了一個特殊意義。然后,這一家人的命運一直延續到改革開放后,還有為“靈蛇之珠”秘方爭奪的情節。這個設計是挺好的。
第二,作品通過爭奪“靈蛇之珠”的線索,全面塑造了陳無偏這位民間神醫的完整形象。這個形象是多方面的。他是有大節的。比如在南京保衛戰中,他奔向南京,為唐生智和拉貝治病,相當于直接地參加了戰斗。寫中醫,不一定非得寫他拿槍桿子。這一段很抓人,為作品增色。作品還著重塑造了陳無偏的醫者仁心。他一輩子主要待在金窩村,為鄉親們治病。他治病的原則是不分什么人。比如給游擊隊治病,給共產黨治病,文革中給“走資派”治病,給壓迫他的干部陳新也治病,抗戰中甚至也為他的死敵山根四治郎和他老婆治病。陳無偏認為這是他作為醫者的職責,表現出一種崇高的人道主義精神,開辟了一種新的場域。這種人道主義精神,還延續到了抗日戰爭以后,他收留了日本人的遺孤作為養子,當時面臨很大壓力,上級的指責,群眾的指責。就中醫的形象來講,陳無偏是一個很豐富的形象。
第三,作品對于抗戰時期社會面貌的描寫是有所發掘,甚至是有所貢獻的。表現抗戰題材的作品很多,但是作者對那段時期的史料有自己的發掘。比如他寫南京大屠殺的場景,包括陳無偏夫人汪壽玉被迫自殺、拉貝公館的難民,等等,都是作者花時間發掘出來的,是屬于別的人、別的作品沒有寫過的,比較新鮮,有味道的。在歷史價值上,這部作品表現出它的成績,增加了作品的分量。
第四,創作跨時代跨時空的小說,一般都要寫到兩到三代人,寫到事業后繼有人。一般來講,寫第一代人都寫得不錯,可寫到第二代、第三代就完了。《世鄰》也是從第一代寫起,也面臨如何寫好第二代、第三代的問題。但是《世鄰》處理得是不錯的。陳無偏去世后,作品的張力仍然比較強。他收養的兒子馬騮仔回到日本后,因環境所迫,不得不替山根四治郎回來偷取秘方。那時候大兒子陳抗日已經醫術成熟了,繼承了父親的衣缽。他教育了弟弟。后來馬騮仔在控訴日軍罪行中,終于顯示出他仍然是陳無偏的后代。這一點,作者寫得是不錯的。
第五,作品比較長,可讀起來不太費勁,始終有一種比較溫和的親近的敘事氛圍,在對我產生吸引;整個調子顯得比較柔和,比較貼切,甚至還有引人入勝之處。這主要是作者在文學觀念上,是比較持平的,不是那種激烈的淺薄的態度。作者明白什么值得寫,什么不值得寫。包括寫景物,比如開頭寫那個漁鄉,他沒有像有些作者那樣的描繪形態、顏色什么的,而是一開始就寫這船一靠岸,懂事的漁家女孩就從床上解下一個鴨籠子,然后提著鴨籠子去喂鴨子。這是個非常令人喜歡的敘述方式。
第六,作者對待各色人物的態度比較公允,不偏激。比如陳新這個人物比較左,可是他后來體會到陳無偏的好處,就改變了態度。還有白明治,陳無偏認為他不算漢奸,只是巴結過日本人,也想從日本人那里討到好處,他巴結日本人,那也有劣跡了,但是他沒有任過偽職,沒有殺害過抗日軍民。在其他小說里容易看到非黑即白。而本書作者把握得挺公允。這種人物其實數量更大。
第七,作品中的人物是比較穩定的。這么長的小說,跨這么長的年代,難免會寫出很多人物。可作者是盡量壓縮人物,不隨便出一個人物;而只要寫了一個人物,就盡量把它寫下去。人物出現在小說中,就應該是有生命的;而有生命就要像對待生命一樣的看待他,不要輕易讓他夭折,要讓他豐富些,這才對得起讀者。比如書里的黃守財,一個打鐵鋪的老板,拿菜刀砍日本鬼子,報了仇。他在陳無偏的教育下,對老婆好多了。改革開放后,他還開了五金店。作品里他雖只是作為襯托陳無偏的人物,但作者就是不輕易放棄他,一直寫到最后。
第八,作品的有些細節把握得比較好,比較有分寸。比如陳無偏來到南京為唐生智治病,很有療效,唐生智很感謝他,請他吃飯,最后送他100塊大洋。陳無偏不肯收,他說您是在抗日,我才來給您治病,錢我不能收。唐生智一再堅持要給,陳無偏就只好拿了1塊,拿1塊算收了。唐生智說,你起碼得拿10塊。像這種地方,就是分寸把握得好。如果1塊都不收的話,好像不合適似的。但是唐生智也很有肚量,至少得拿10塊。這些地方,就是所謂細節,一種生活的情態的描寫。這也是這個作品吸引我的原因。
這個長篇小說要擴大影響,比較好的就是改編電視劇,受眾會擴大很多。
著名文學評論家、中國文藝評論家協會原副主席兼協會視聽藝術委員會主任張德祥對作品評點道: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這么認真地閱讀了一部長篇小說。我是從頭到尾、一頁不落的全部看下來。看了以后,我有一些特別的感受。這本小說和現在的專業作家寫法不一樣。這本小說是寫人的,寫生活的,寫歷史的。與現在文壇上流行的長篇小說寫法是不同的。
這些年來,文學創作在敘事革命、敘事圈套、敘事修辭上,下了很大的功夫,走得比較遠。但是敘事技巧是為內容服務的。如果作家就是炫技,炫敘事技巧,作品價值不會太大。文學作品的價值,還是思想內容和藝術形式達到統一后,能夠呈現給讀者的感受。
這個作品,我先說第一個方面。這部作品從抗日戰爭寫起,橫跨了近一個世紀的歷史長段,通過一個鄉村醫生的人生經歷,他的家庭,他的村莊,折射出漫長的歷史。小說名字叫《世鄰》,它的重心是在中日關系。
作者有一個正確的歷史觀。這本書使我思考了很多問題。日本人山根四治郎起了個中國名字叫陳中夏,他對陳無偏說咱們是一家,套近乎想要秘方“靈蛇之珠”。實際上他的目的很清楚,就是要奪取“靈蛇之珠”,一直到死,他都沒有變。這部小說寫得好,好就好在把日本人的民族根性寫得很透。通過山根四治郎這個人物,從他來到中國,到他回去日本,到他死,這個人的民族根性沒有變化,把這個人物寫得很深刻。陳無偏給他看病,給他養他的兒子,這是多大的恩!怎么報答得完呢?可他卻沒有想過報恩。通過寫陳無偏的個人中醫史,這個家,這個金窩村,最主要的就是寫陳無偏和日本人山根四治郎的關系,這是《世鄰》最根本的一條主線。
寫小說也好,寫電視劇也好,寫電影也好,到底要寫什么?要寫人性。而人性不是抽象的,是一個民族在他的生存環境中生發出來的。《世鄰》寫中日關系,從日本人侵略中國開始,到中日關系正常化后,到山根四治郎通過我國外交部找他的兒子,找到了兒子又把他的兒子要回去,山根四治郎念念不忘的都是中國中醫文化資源,這些寶貝他一定要拿到。最后不僅他來了,他的大兒子也來了一次,說我給你送錢來了,陳醫生,我給你送錢來了,一句一句我給你送錢來了。可送錢的目的,就是要陳無偏把那個“靈蛇之珠”秘方拿出來。
中日是世代搬不走的鄰居。我們有一個重要任務,就是要認清我們的鄰居是什么面目,是什么本性。中國人善良、仁義,這是我們的本性。但別人不是這樣,這時候中國人怎么對待不仁不義之人?我覺得,這是《世鄰》給我們今天提出的一個問題。對善良的人,我們要用善良來對待他。對不仁不義的人,我們不能用善良去對待他。長篇小說《世鄰》給我最刺激的一點,就是我們如何對待不仁不義的人。有一首歌唱得好:朋友來了有好酒,豺狼來了有獵槍。這才是對的。
我覺得這部書在今天,長篇小說可能讀的人不會太多。如果把它拍成電影,拍成電視劇,就能讓更多人看到。
多少年來,給我們灌輸的都是西方先進,是文明的燈塔,是我們的榜樣,是我們要學習的。中國現在的對外開放,是高水平的對外開放。怎么才能高?這個著作,集作者一輩子的經歷、體會,融入到自己的敘事創作中。對于不仁不義之人,你是不可能用仁義去感化他的。如果用仁義去對待不仁不義的人,最后傷害的是自己。應該把這些精神、這些思想內涵融入到高水平的對外開放中。我們和別人打交道是有規則的。對外開放,要平等,要互利,要相互尊重。對外關系,相互尊重是前提。這是我想說的這部小說對我最深的一個感受,和今天這個時代相聯系,這部小說存在的價值。
第二個方面,是這個作品的地域性。他寫的是廣東番禺這個地區的文化、它的作物。抗戰也好,解放戰爭時期也好,還有后來的困難時期,寫到了我們民族經歷了多少苦難。通過一個村子,一個地域,寫出了我們民族所經歷的那種苦難。我們今天的現代化,今天幸福和平的年代,不是天生就應該享受這樣一個時代。這一切都是我們的前輩經過苦難,經過斗爭,經過抗戰所帶來的。前輩的這種奮斗、抗爭的精神,就是我們民族的精神,永遠要記住,要發揚。絕不能麻痹大意,覺得我們今天生活過好了,就把我們這些精神給丟了。
《世鄰》這部小說寫第一代人寫得好。寫二代、三代呢,陳抗日不僅繼承了父親的衣缽,他的人生觀念、價值觀念、歷史觀念,都很正確。寫跨越這么長歷史的長篇小說,第一個就是要有正確的歷史觀,作品才能站得住。作品里每到一個重要關節的時候,都是和中央的政策和我們國家的決策連在一起,是站在了歷史正確一邊的敘事,就是站在這個角度來看幾十年社會的發展、變化和進步。
我想說的地域風格、地域特色是,真正寫番禺這個地方,還沒有這么一部厚重的長篇小說專門把番禺寫得這么深刻,而且是站在正確的歷史觀上來看歷史的發展。
這個小說的容量非常大,陳無偏這個家庭,還有黃守財一家,還有白明治這些家庭,如果能改編成電視劇,是很好的。改編成電視劇,“靈蛇之珠”這條線索是最核心的內容,要用它來把劇情集中表達,更集中更凝練突出矛盾沖突的人物形象。像黃守才這個人物是很有性格的。作品寫出了他的性格,他是打鐵的,打鐵的人就是有這么硬朗,不僅是身體硬朗,還有精神硬朗。陳無偏是醫生,行醫的他就是有那么一種醫者仁心。他們兩個人作為兄弟,是相得益彰的。兩個人各自的性格特點寫出來了,已經很精彩。包括姓白的這一家,寫得也很好。
總之,我覺得《世鄰》是一部很特別的作品。尤其是在今年抗戰勝利80周年的時候,這個作品是為抗戰勝利80年獻上的一份厚禮,是集作者一輩子的生活積累、藝術積累為抗戰勝利獻上的厚禮。
著名文學評論家、中國社會科學院文學研究所研究員、博士生導師、當代文學研究室原主任李建軍對作品進行了評點。他說,《世鄰》三部曲,我挨著一本一本讀,一直把它細細讀完。我感覺是很有價值的一部小說。
小說名字很獨特,叫《世鄰》。他首先是解決我們中國和日本的一個關系。我們是鄰居。鄰居之間應該怎么相處呢?德不孤必有鄰,要有德。
這部小說,我覺得首先第一點,跟現在很多作家不一樣的地方,就在于他的肯定性的敘事態度。肯定性,就是對自己的民族、文化,還有那些價值領域的事情,他都是一種肯定的態度。我們很長時間以來,諷刺的、批判的、反諷的東西太過頭了,看不到自己民族、自己人身上的優點,基本上都是在否定,導致了中國人嚴重的自卑,缺乏基本的信心和力量。這個小說,我覺得在這一點上,它是很值得肯定的。
這部小說,通過寫中醫來寫復雜的中日關系,來寫一個人在世上應該怎么生活,一個國家應該如何確定自己的自處之道,應該怎么跟別人打交道。書里面有一幅對聯,叫“修合雖無人見,存心自有天知”。這就是中國人講的天道。醫道醫德,是中國儒家文化和道德的非常核心的一種體現,因為他直接跟人打交道,要治病救人,懸壺濟世。他跟人的痛苦、人的不幸直接相關。他要對人有憐憫的態度。中醫、良醫,是最能體現中國傳統文化的道德精神的一群人。陳無偏治病救人,來之不拒,被稱為他那個地方的守護神。他身上突出的特點,就是仁義,就是愛人。而且他還有敢為天下先、敢于擔當的那種義的精神。比如他到南京去給守城司令官看病,等等,這些地方都體現出一種義的精神。而且他不辭勞苦,不重錢財,小說里直接寫到了這些,這都是這部小說特別吸引人的地方。一部小說中,沒有這種肯定的價值立場,就跟沒有光一樣,沒有溫暖一樣,全都是一團黑暗。而《世鄰》這部小說體現的價值,就是具備了這種光和溫暖。
我們是看不見黑暗,需要你來寫嗎?我們現在的文學,我覺得最根本的致命的問題,就是虛無主義,無意義感,和對生命、對人本身的一種冷酷。就我們現在文學的危機,我認為這是意義的危機,就是價值觀的問題。
《世鄰》這部小說,我覺得在這點上,它是把中國人那種端正的、平和的、和諧的、包容的一種價值觀和文化態度體現了出來。
我們通過閱讀俄羅斯文學,會尊重俄羅斯,尊重俄羅斯的女性。因為俄羅斯的文學,它就在肯定這一點。沒有普希金的文學,沒有托爾斯泰的文學,沒有托格涅夫的小說,我們不了解俄羅斯的女性是那么的優美,長得又美,而他們的心靈世界也那么美。是俄羅斯文學重塑了俄羅斯女性的道德形象。我們除了紅樓夢這樣偉大的小說,還有哪個作家把中國女性身上真正偉大的美德寫出來了?
這部小說里面,有個叫張倩的,她就是一位偉大的母親。她自己受了那么大的傷害,但她依然懂得愛人。她嚼蚯蚓喂給陳和平,很了不起。這個偉大的女性。因為中國女性就是這樣活的,堅韌,而且仁慈寬厚。非常美好的這種母性的情感,作者寫出來了。
我們讀杜甫的詩,因為杜甫詩中體現的就是我們傳統文化中那種偉大而普遍的愛,愛及萬物。我覺得,在《世鄰》這個小說中,我們就能看到中國人這樣一個有傳統文化的光,照耀著那種內心生活的光亮和溫暖。
為什么作者要給書中這個人物起個名字叫陳無偏呢?無偏,就是不要過度的極端的對待別人,要和諧,要中和,要和平。中醫里面有八表,有陰陽、寒熱、虛實、表里,講的是一個平衡,一個人身體平衡了,你才是健康的。這個作品了不起的地方,就在這里。
沒有愛的能力,你別搞文學。而我們現在作家普遍缺乏的,就是愛的能力;而且還認為愛是沒有價值的,愛是虛偽的,是無意義的。其實,學會寫作技巧比學會愛要容易得多。
《世鄰》的肯定性的敘事態度、價值立場,這種健康的、溫暖的情感和健康的人格,這就是這部小說很了不起的地方。他寫了陳無偏、張倩這樣的人物形象,這部小說就立住了。這部小說里就有光,就有亮,就有溫暖、又健康的東西。
第二點,我想講講他的語言。這個作品的語言,很有他的個性,很有他的成就。比如作者描寫的時候,他用的是書面語言,煙雨橫江,水天一色,這是中國古詩的很典雅的語言。這種描寫語言在里面是很多的。古雅而優美,詩意盎然。但是在敘述語言里,又是比較平易親切。比如,阿珠雖然是個疍家女,卻天生一副好胚子。這些都是口語,甚至是俚語。像日本仔來之后,金窩村的村民們被折騰得雞毛鴨血,這顯然是當地的方言,但是我們一下就知道他要表達什么意思。像這種敘述語言不遜色俚語的平易親切,也是他的一個特點。
第三點,我講講人物命名。人物命名是小說非常重要的修辭。你看紅樓夢里面的人物,基本上既很優美,又準確地象征了人物的性格和命運。每個人物的名字都是有講究的。但現在很多小說家,給人物起名字,無所用其心,根本不知道這個巨大的修辭意義。《世鄰》這部書里面的人物名字,我覺得作者有非常自覺的修辭意識和豐富的文化意蘊。比如像陳無偏,無偏就是中庸。中國儒家最高的道德規范就是中庸,而中庸也是希臘文化的最高道德準則,就是要適度。我們現在做很多事情,寫小說,做人做事,說話都是不夠適度,比較極端,比較片面,就會導致嚴重的后果。所以平和中正,無過無不及,這就是一個很高的水平,很高的境界。這個人物的命名,本身就體現了他在這部小說中要表達的主題。作品的道德主張、價值立場,就在陳無偏的名字里體現出來了。無偏二字就是中醫關鍵詞,就是中國文化的靈魂和精神。包括汪壽玉這名字,都很有意味。書中也有一些跟時代性相關的名字,如陳抗日,這是時代性。陳和平,就是和諧、和解。包括張倩的名字,都挺好聽,都很有意味。人物命名這種修辭,在《世鄰》作者筆下,是很有文化的明確目標的一個寫作,是一個追求的寫作。
第四點,作者對人物心理的把握,是很準確的。這里面最典型、最深刻、讓人過目難忘的,就是寫陳新審問陳無偏漢奸問題的描寫,就具有時代感。因為時代轉換以后,要審判一個人,就模仿蘇聯小說中契卡那些人物,一定要用語氣壓倒他,態度一定要很堅硬。這特別真實,特別深刻。作者寫人物,把人物放在那個時代環境里面,特別有典型性,有時代感。
整體上,我覺得這是一部很了不起的作品。
尤其是在我們現在許多作家這種情感病態,或者說對人性的理解那樣的極端和片面的問題情況下,我覺得《世鄰》的成就就更大,顯得更加的難能可貴。這是我讀這部小說,感覺到它特別重要的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
總之,這是一部應該好好去關注,好好值得去研究和肯定的作品,確實是很了不起。
著名文藝評論家、中國社會主義文藝學會會長、《文藝理論與批評》主編魯太光首先代表中國社會主義文藝學會感謝評論家、作者和朋友們出席長篇小說《世鄰》研討會,祝賀梁振偉先生出版了這部一百多萬字的三卷本煌煌巨著。
魯太光會長說:今天這個會議是一個高水平的學術研討會。最近,文學界有一個事情傳得比較多,小紅書上一個博主叫抒情的森林,他連續指出有五六位甚至七八位比較有名的純文學作家的作品,也不說是抄襲,就是有點深度借鑒,或者高仿真這種情況。我反復思考這個問題,為什么會產生這個情況?不是一個兩個,有這么多人產生這種情況,就不是一個品行的或者其他什么的問題。純文學的路從新世紀開始,原來還算一條新路,甚至比較寬的路,到今天,卻走成了一條窄路,甚至走成了一條死路了。現在的純文學寫作,基本上淪為創意寫作了。當一種文學淪為創意寫作的時候,它就向技術要技術,向虛構要虛構,甚至看到別人的好的東西都想借來。
跟純文學面臨的困境相比,新大眾文藝就比較火。梁振偉先生這個著作《世鄰》,就是新大眾文藝,是大眾文藝的長篇小說里比較優秀的作品。創意寫作,不考慮人間煙火,不考慮人間情感,不考慮人間愛恨,里面寫的人基本都是畸形的。為什么?創意嘛,只能求新求奇。求新,寫哪個人物好是很難的,寫哪個人物壞很容易。從這個角度來講,梁振偉先生的這部著作,是新大眾文藝里面的一個優秀長篇。他寫的是一個正常的人,在遭遇戰爭,甚至戰爭過去之后的長期生活中他的生存觀念,他的生活理念,他的為人之道。這是很教育人的。
有的名家寫的長篇小說,語言也很好,但是你讀來讀去,一步步去認真的讀,讀完之后就覺得沒有什么大的教育。可是我讀完了《世鄰》之后,卻覺得很受教育。這是這部文學作品之所以存在的價值。它當然給了美的感受,但是它在審美的過程中還給人以教育。現在許多文學作品已經失去了這個教育的功能,或者是作家已經忘掉了文學的這個基本功能。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講,今天中國社會主義文藝學會開這個會,開的非常好。因為《世鄰》是一個有著教育意義的好作品。
另外,《世鄰》這部作品的寫法是很有特色的,不溫不火。因為作者從事過中醫,他確實把中醫之道,也是人生之道,融化為他的寫作。現在有一些非虛構的作品,動不動就鬼哭狼嚎,效果很差的。這部作品寫法不溫不火,就像炮制一味中藥似的。這種不溫不火的寫法,導致書中的人物,大多數的人物都是比較飽滿的,都是比較立得住的。
一個長篇作品,一定要有人物譜系。《世鄰》這部作品的人物譜系,從技術上到內涵上基本上像一個生態系統,能立得住。在書中的人物關系里,他那個世界是立得起來的。通過這個故事,通過這個人物,作品其實是暗喻中國人的性格、中國人的精神、中國人的價值觀、中國人的為人處事之道,讓人非常受教育。
《世鄰》確實特別適合影視轉化。它的體量,它的容量,它的價值觀,他的為人處事,他的人物譜系,他的故事構架,他的戲劇性和戲劇張力,還有中日之間在不同時代的關系,不同人群間的關系,特別適合影視轉化。
當然,這么大一個作品,要進行影視轉化,是很辛勞的。但是,在今天這個時代環境中,價值觀好的、人物好的、教育意義好的作品,有必要通過影視化讓更多的人知道。我覺得,怎么考慮這部作品的影視化,也是一個功德無量的事情。
著名馬克思主義文藝理論家、中國社會主義文藝學會名譽會長、原文化部馬克思主義文藝理論研究所所長李正忠對作品評點道:《世鄰》這部書是中國社會主義文藝學會策劃的,策劃人是常務副會長易孟林。這引起了我的興趣。這部書的名字叫《世鄰》,這個名字好啊,始終搬不走的鄰居里。怎么寫呀?這也引起了我的興趣。小說的中心事件是一個中醫秘方,而且書里的中醫素材很多,這都讓我開始感興趣了。
我覺得,這是一部歷史的眼光很宏闊,而且是宏大氣勢的作品。這樣的宏大氣勢里,必然帶著一種深刻的歷史意識和沉重的歷史責任感。
作者寫了很多中醫的內容,寫了很多人間世道,寫了中日兩國很多的糾葛,我就老在問一些問題,就看這些問題陳無偏是怎么處理的?里面有很多事情,我看著看著書就跑神了。這本書寫出來的東西,所隱藏的內容,的確有深刻的哲學含義,就是中國的傳統哲學。這很吸引人,不得不讓人遐思。這是第一點。
第二點,這部書記錄了一個漫長的歷史階段,中國人的深沉的苦難。這是很感動我的地方。因為有一段時間,我們中國的文學界、理論界對寫苦難已經產生很深的反感,覺得沒有那么多的苦難。這部小說,有一種深厚的感染力,使我產生一種感動。對于我們這個民族、太善良的一個民族來說,寫苦難很重要。要世世代代地不忘記過去,才能走向有希望的未來。
這部書值得進行影視上的再創作。
著名紀實文學作家、中國社會主義文藝學會當代文藝工作委員會名譽主席、中國紀實文學研究會副會長朱金平對作品進行了評點。他說,《世鄰》這部長篇小說字里行間高揚著愛國主義的偉大旗幟,激蕩著愛國主義的高昂旋律,無疑是獻給中國人民抗日戰爭暨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80周年的一份厚禮。
從愛國主義的角度來審視這部長篇小說,它帶給讀者的啟示是多方面的。
一是落后就要挨打。小說通過日軍侵華前后中國社會兩重天的對比,深刻揭示日軍把中國拖入災難深淵的罪惡。小說通過正反人物之口,一再強調國家“落后就要挨打”的事實,這也是作者創作這部長篇小說的初衷之一。放眼今日之世界,戰爭的硝煙從未散去,“落后就要挨打”依然是顛簸不破的真理。在當今世界上,帝國主義、霸權主義仍然在耀武揚威,肆意踐踏國際法則。這部小說也從另一個側面告訴我們:我們的祖國是從帝國主義入侵的深重苦難中走過來的,國人應更加珍惜今天的美好生活,把我們的國家建設得更加繁榮富強,實現中華民族復興的偉業,讓那不堪回首的歷史永遠過去。
二是國人需要骨氣。《世鄰》里敘述了許多人物的不同命運:當日本鬼子在中國大地上肆無忌憚胡作非為時,有的人選擇了屈膝跪舔,而更多的人選擇了反抗。鄉村郎中陳無偏因為手中握有“靈蛇之珠”的祖傳醫學秘方,日本情報官山根四治郎一心要得到它,先是通過甜言蜜語騙他,又通過送金錢、送美女、送美食等手段拉攏。當這些手段失效后,就原形畢露毒打陳無偏,讓他上老虎凳的酷刑,他都堅貞不屈,絕不肯把中國的傳世秘方讓給日本鬼子,表現出了一個中國人的錚錚鐵骨。小說里還描寫有不少普通老百姓,面對日軍惡魔的兇殘,不是退讓隱忍,而是選擇反抗。像鐵匠黃守財,當自己的老婆被日軍糟蹋之后,就通過誘騙的辦法殺死了那個鬼子。漁民大生,當一個日軍企圖對他妻子強奸時,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其打死,表現了一個男人的血性與一個民族不屈的反抗意志。與此相反的是,小說中也有另一類人物,千方百計討好日軍,企圖以此博得日軍的好感,求得生存與發財的機會。商人白明治就是一個典型的代表。小說用一個個典型人物的典型故事說明,入侵者都是虎豹豺狼,你如果甘當綿羊入口,只能是死路一條。而奮起反抗才能求得生存。
三是斗爭才能勝利。這部長篇小說里,作者拿出足夠的筆墨反映廣東游擊隊第二支隊與日寇頑強戰斗的精神。通過主人公陳無偏的親身經歷,頌揚了年輕的游擊隊員們機智、勇敢、頑強的斗爭品格。廣游二支隊,其實就是抗日戰爭中八路軍的縮影。正是中國軍民在11年的抗戰中,以犧牲3500多萬人生命的代價,才打敗了日本侵略者,換回了抗戰的全面勝利。這部長篇小說昭示今天的國人,在風云變化的國際斗爭中,不敢遇到多么強大的敵人,不管遇到怎樣的狂風暴雨,只要我們堅持斗爭、勇于犧牲,就能取得最后的勝利。
四是間諜就在身邊。《世鄰》這部小說里,有個反面人物日軍間諜山根四治郎給讀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在抗戰爆發之前,廣東番禺金窩村的陳氏醫館,突然來了個叫陳中夏的男青年,他溫而文雅,聲稱家在東北,在“9·18”事變之后,家鄉被日軍占領,他和妻子一路逃難來到這里求生。他說自己的祖上是做藥材生意的,為了糊口只好重操舊業,想在陳氏醫館的對面開個藥材鋪。從此,他就黏上了陳無偏,時不時送點好吃的給陳家,兩家關系遠走越近,陳無偏還耐心教他看病門道。直到有一天,陳中夏突然問起陳家的“靈蛇之珠”才引起了陳無偏的警惕。后來抗戰爆發,日本鬼子打到廣東,來到金窩村,山根四治郎身穿日軍服來到他家,才明白他就是當年來這里開藥材鋪“陳中夏”。他其實是個地地道道的日本人,祖上一直行醫,從甲午海戰開始,他們家就布局要得到中國神醫陳氏家族的“靈蛇之珠”,但一直未能如愿。每次來到這里,不惜采取種種利誘威逼的手法,一個不可告人的目的,就是要獲取陳氏醫館的這個傳世藥方。當山根四治郎露出真面目時,讀者不由得大吸一口冷氣:間諜無處不在。《世鄰》通過“陳中夏”這個人物身份的變換提醒我們:偽裝的間諜就在我們身邊,每一個中國人必須睜大眼睛。
中國作家協會創研部綜合處處長趙寧對作品進行了評點。她說,首先向梁振偉先生致敬!梁先生自退休后,用了二十年時間成稿,又經過7年修改,才有了現在的100多萬字的作品,真是不容易。
談一下閱讀體會吧。這首先是一部構思巧妙、有特點特色的作品。
中醫題材的作品很多,但多數寫的都是中醫的傳承發展。這部小說非常巧妙獨特,作者把小說的時代放在了抗日戰爭的背景下,描寫的是南方鄉間的陳氏醫館、中醫世家陳無偏一家三代人的悲歡離合。主人公陳無偏醫者仁心,不僅為鄉親們治病,更是以醫抗日,以醫報國。作品的構思巧妙之處在于,不僅僅寫了陳無偏醫術高超、醫德高尚,而是把陳氏醫館祖傳秘方“靈蛇之珠”的爭奪這條線索,貫穿到了整部作品里。
這部小說的時間上,跨越了抗戰期間,一直到改革開放,陳無偏一家三代人始終都在共同堅守“靈蛇之珠”祖傳秘方。作品開始于抗戰期間,一個化名陳中夏的日本特務山根四治郎,費盡周折想得到這個秘方。沒有得手后,他便以日本軍官的身份再次對秘方進行掠奪。主人公陳無偏對秘方的保護和傳承,充滿了悲壯的色彩。因為中醫的秘方是傳統醫學的精華,也是醫學記憶的延續,更是中華民族獨特的醫學遺產。主人公守護秘方,堅決不讓被日本人掠奪,實際上是對中華民族醫藥文化的保護。這不僅是物質層面的守護,更是對民族文化遺產的保護和繼承,也是中華民族精神脈絡的延續。“靈蛇之珠”秘方爭奪這條線索,一直延續到改革開放之后。陳無偏收養的山根四治郎的兒子馬騮仔在陷入利益陷阱后,又在他哥哥的逼迫下,從日本返回中國來竊取秘方。陳抗日銘記家仇國恨,繼承了父親陳無偏的遺志,學有所成,教育并幫助了馬騮仔,保全了秘方。其實這是中華傳統文化與民族意志的傳承。作者梁振偉先生年輕時有過師從老中醫,學習中醫,然后為群眾看病的經歷,他把學到的醫學醫療知識和經驗都融入到了這個作品里。這部書讓讀者在閱讀的過程中,會增加多重的體驗。書中提到的,比如對那個得了肝病的危重病人的治療,對襁褓嬰兒的治療,等等,都有細致的描繪,而且列了好多處方。作者把中醫的診治融入在情節中,突出了陳無偏高超的醫術。他如何治療,成效怎樣,都融入在作品的情節里,讓讀者感受到中醫文化的獨特魅力。
第二點,這是一部注重歷史真實和細節的作品。今年是中國人民抗日戰爭勝利暨世界反法西斯勝利80周年,如何傳承弘揚偉大的抗戰精神,文學擔負著特別獨特和重要的使命。《世鄰》三部曲的第一部“血仇”,就是以抗日戰爭為背景,在一些歷史檔案的基礎上,用文學的方式還原了歷史的細節,描繪了蕓蕓眾生的命運和生存狀態。在抗戰時期,醫術精湛的陳無偏被時代洪流裹挾的命運軌跡,和民族存亡的關鍵時刻是緊密交織的。作者將中醫陳無偏的人生記憶,很巧妙地鑲嵌在許多重大的歷史事件的敘事框架里,把虛構的人物和真實的歷史融合在一起。比如作品提到南京衛戍司令唐生智請他去診治病情,他到了南京,經歷了南京保衛戰、南京大屠殺,等等。作品將主人公陳無偏置于重大歷史事件之中,然后用文學來呈現。又比如,陳無偏的妻子為躲避日寇的凌辱被迫跳樓殉難,還有陳無偏帶著兒子為躲避日軍屠殺躲進拉貝公館這些情節,等等,作品將主人公置身于歷史事件中,把個人的命運與民族的命運深度地融合了。
第三點感受,這部作品人物眾多,但是主人公陳無偏是我感受最深的。作品塑造了一個立體飽滿的藝術形象。陳無偏不僅是一個醫術精湛的鄉村醫生,也是一個堅守信念的熱血志士。陳無偏醫術精湛,在抗日爆發以后,因為沒有辦法去戰場報效國家,非常內疚,他就給兒子起名叫陳抗日,表現了自己的愛國情懷。這是在國家危難的時候,從自己內心的樸素情感出發,給孩子起的名字。抗戰期間,國難當頭,陳無偏奔赴南京,為報效國家,去為唐生智治病,后來給拉貝治病,等等。他心懷國家,以醫者身份救助了很多人,有家鄉的父老鄉親,有抗日游擊隊,等等。這不僅是陳無偏對醫術的踐行,也是他在用自己的方式為抗戰貢獻力量。他這是以醫報國。陳無偏的形象,之所以讓人覺得深刻,還在于他自己也有內心的矛盾和掙扎。他對日本侵略者懷有深仇大恨,他自己的妻子跳樓殉難,但他在山根四治郎和他妻子患病的時候,依然選擇伸出援手。這種矛盾,恰恰凸顯了醫者仁心的純粹性。在他眼里,生命高于仇恨。抗戰結束以后,他頂著壓力收留日本遺孤的情節,更是將人道主義精神推向了一個高潮。陳無偏的醫者仁心、家國情懷和人道精神,構成了這部作品非常高昂的旋律。
另外,這部作品我閱讀的過程中感受很深的,就是非常具有地域特色。作品把故事設定在廣東番禺,有許多嶺南文化的景色的描寫。好多地方語言的使用,比如馬騮仔、冚家鏟、老豆等等,特別突出地域的特色。這些元素共同構筑了很濃郁的嶺南風情。
還有,整部作品讀起來非常流暢自然,也非常好看好讀。閱讀中,很多時候會被那些生動的情節吸引,產生非常強烈的情感認同。
中國電視藝術家協會分黨組成員、副秘書長、一級巡視員董濤對作品評點道:拜讀了《世鄰》三部曲,很受感動。作者創作歷經20載,又修改了7年,現在哪一個作家能做到?一個作家能夠真正的投入到生活里面,投入到創作里面,用20年的時間去創造一部作品,真是難能可貴。現在剛好是抗日戰爭暨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80周年,這么一個時間節點出版這部書,很有意義。
看完這部書,很有啟發。全書有三個方面的特色。
第一個特色,就是故事具有傳奇性。它確實是一個傳奇故事。現在怎么樣處理中日關系,怎么樣寫這種小說,對創作者是一個考驗。這部小說通過陳家三代人寫出了我們的家國情懷,寫出了世道人心。這部作品里有大量的史實,加上藝術的虛構,叫大事不虛,小事不拘。陳無偏收養了日本特務的兒子,待如親生,這本身就是一種大愛。這也是書里面的主線。它超出了我們中華民族本身就有的厚德載物的特點特征,也超出了我們對日本人的仇恨。中國人對日本人的孩子待如親生,日本人對他自己的兄弟有如仇人,這種反差顯示了我們民族的性格。這本身就具有傳奇性,也是小說里的一條主要線索。
第二個特色,就是語言具有地域特色。語言特別鮮活,還有地方特色,與故事情節進行了有機的融合,突出了人物的性格特點。現在創作小說、電視劇,講人物的個性化,人物怎么樣能夠抓住人吸引人,說一些方言,有地域特色,就有一種沉浸感,才會好看。這部小說,本身有這種地域特色、語言特色,人物就顯得更為鮮活,更為立體。
第三個特色,就是弘揚了中華優秀傳統文化。中醫文化是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和典型代表。現在國家發布各種政策來倡導我國的中醫文化,這是我國自己獨特的、獨有的文化。怎么樣弘揚?作者本人就是名中醫,為群眾看病進行義診。這部小說有機地嵌入了中醫文化,有中醫的望聞問切,還有一些藥方。陳家人保護祖傳的秘方,是故事的主線。陳無偏誓死保護這個秘方,體現了中國人對傳統文化的堅守。
關于一個長篇小說怎么樣去進行影視轉化?它有沒有這方面潛質?它的人物故事、題材是不是立得住?我覺得,這部小說從三個方面可以進行進一步的深挖。
第一個就是深挖作品的時代價值。任何影視作品都有它的當下性、時代性。電視劇要呈現給當前的受眾,這部作品能夠給觀眾帶來哪些精神上的價值,或者情感上的共鳴?特別是電視受眾。年輕人從這個小說里面,從這個劇里面,能夠有哪些價值上的引領和精神上的共鳴?《世鄰》寫出了一個家庭在時代風云際會中的顛沛流離,寫出了個人在時代發展中的命運、沉浮,它是一個大題材。一個中醫的家庭,從抗日開始,到新中國成立,一直到后來改革開放,情節怎么取舍,這考驗編劇的功夫,要從小說中去挖取素材。
第二個就是要架構出人物和情節的邏輯關系。《世鄰》里的人物相互交織,很豐富。可畫一個人物關系圖。現在要進一步改編,那就要刪繁就簡,梳理主線、副線。小說中主要寫了中日兩個家庭,中國的陳氏一家和日本的山根四治郎一家。陳無偏的妻子被日本人迫害致死,但他竟收養了日本人的二兒子。這在整部小說中是具有張力的人物關系。書里面還寫了陳和平和陳抗日兄弟兩個,雖然不是真正的兄弟,寫了他兩個關系的變化。《世鄰》三部曲的第二部、第三部,陳抗日成了主角,圍繞著日本人想奪取“靈蛇之珠”秘方為主要線索。
第三個就是要處理情節的輕重緩急。情節上繁雜,作為小說來說,三部曲是可以的。作為電視劇,故事情節就要刪繁就簡,到最后的力度上,要觸及到我們對戰爭的反思,對人性的反思,觸及到給人以精神上的震撼或者共鳴,給觀眾一種社會價值,或者價值上的引領,最后升華一下。
中國傳媒大學戲劇影視學院教授、博士后導師楊洪濤先生對作品進行了評點。他說,這是一部非常適合影視化改編的作品。
因為好的影視作品,一定有濃郁的文學屬性。這是一部具有史詩質感、家國情懷和大劇氣質的小說,也是一部致敬歷史、緬懷先輩、弘揚民族精神和中醫藥文化并且能夠引起共鳴的作品。小說把民族精神和抗戰精神融入敘事當中,有抗戰環境的真實還原,有老百姓日常生活的歷史重現,有完整的家族歷史傳承和有關中醫醫術、醫德、醫方的保護傳承,小說具有傳奇性和閱讀快感,是講好中國故事的生動寫照。
小說塑造了陳無偏、陳抗日、陳自厲等三代中醫世家的人物形象,以及金窩村一眾人物群像,像是大生、阿朱、黃守財、白明治等都是典型環境中的典型人物。包括日本人的形象都很鮮活。
作品對于嶺南風光、市橋、金窩村、陳氏醫館的描寫,有生活氣息、有年代質感、有濃郁的地域文化,能夠很快把讀者帶入到特定的戲劇情境當中。比如第一部第6頁對陳氏醫館、金窩村田園、水塘等的描述,第二部第52頁描述冬日的河面……第三部第126頁寫陳和平在改革開放后重回金窩村看到沿途的風光等等,語言靈動,有詩意、有韻律、有意境,顯示了作者深厚的文化積淀和寫作功力。
作者戰友、中國社會主義文藝學會法治文藝專業委員會名譽會長、江西省公安廳治安總隊原總隊長葉為寶專程從南昌趕赴北京參加研討會。他說,首先向我的老首長、老朋友、老戰友梁振偉先生致敬!20年磨一劍,才產生了這么一部優秀的長篇小說。
他深情地回憶了他所知道的梁振偉先生的四個故事,描繪了作者梁振偉先生是一個信守諾言,思維敏捷,文采飛揚,富于預見的人;同時講述了梁振偉先生刻苦好學,樂于助人,孝敬母親的高貴品德,為人民服務是刻在他的腦子里并融化在血液中的。
作者忘年交、中國社會主義文藝學會法治文藝專業委員會副會長、廣東省著名律師葉秀雄,作者所在地區文聯代表、廣東番禺區文學藝術創作研究會顧問、輔仁書院院長吳海、本書出版單位群眾出版社啄木鳥雜志社主編楊桂峰紛紛發言祝賀《世鄰》這部優秀長篇小說的出版面世,并向作者梁振偉先生致敬。
作者忘年交、中國社會主義文藝學會法治文藝專業委員會副會長、廣東省著名律師葉秀雄,作者所在地區文聯代表、廣東番禺區文學藝術創作研究會顧問、輔仁書院院長吳海、本書出版單位群眾出版社啄木鳥雜志社主編楊桂峰紛紛發言祝賀《世鄰》這部優秀長篇小說的出版面世,并向作者梁振偉先生致敬。
本書作者、中國社會主義文藝學會當代文藝工作委員會顧問梁振偉十分謙遜地認真仔細地聽取了與會專家學者、作家藝術家、友人嘉賓的評點和發言,非常誠摯地向中國社會主義文藝學會、群眾出版社、出版策劃人、責任編輯和所有與會者表示感激感謝。
中國社會主義文藝學會常務副會長易孟林主持了長篇小說《世鄰》研討會。他說,長篇小說《世鄰》,可以說是我國近年來十分罕見的撼人心魄而洋溢著濃郁的愛國主義、英雄主義、人道主義、國際主義精神的長篇小說。小說中的故事非常傳奇,講述的是在中國廣州番禺鄉間有一家聞名遐邇的“陳氏醫館”,因有一條治好了無數疑難雜癥的祖傳中醫秘方,在為當地百姓帶來福音的同時,竟為這個中醫世家埋下了禍根。“陳氏醫館”一家人悲歡離合的驚天動地、催人淚下的故事,是一代中國人抵抗侵略、熱愛和平的典型縮影,也是世代中國人胸懷大愛、仁者無疆的真實寫照。這是一部非常難得的有價值的優秀長篇小說。下一步,學會將繼續把長篇小說《世鄰》的影視改編工作推動好。
作者梁振偉本身的人生經歷,也極具傳奇色彩。他祖籍廣東順德,現居廣州番禺,1943年生于廣西梧州戎圩。他年輕時,曾跟梁匯東老中醫學過中醫,粗知岐黃有活人之技。曾義務為群眾看病上萬人次。因口碑甚好,《梧州日報》于1995年5月11日用近一個版的篇幅,以《有口皆碑梁振偉》為題進行報道;《廣西畫報》1998年第6期又用一個整版以《好人梁振偉》為題作了報道。
梁振偉1965年加入中國共產黨,獲入黨五十年紀念章。十五歲開始在《梧州日報》發表作品;十八歲應征入伍,在部隊做了十一年新聞報道工作,后調進江西日報社軍事組當新聞記者;三十三歲轉業回梧,在《梧州文藝》(后改《西江月》)當文學編輯,后任副主編、主編。著有長、中、短篇小說若干,發表在國內各省刊上或被結集成書。在部隊從事新聞報道工作期間榮立過三等功,轉業后榮獲過梧州市文藝創作一等獎,《小說月報》首屆百花獎之編輯獎。系廣西作協會員。1996年被評為廣西新聞出版系統先進工作者,多次被評為梧州市優秀共產黨員。梁振偉現為中國社會主義文藝學會當代文藝工作委員會顧問。
晚上7點,中國社會主義文藝學會金山愛樂樂團在“僑商音樂藝術沙龍”舉行了“和平的呼喚”音樂會。
為了呼應長篇小說《世鄰》熱愛和平的主題思想,金山愛樂樂團特別選取了比較鮮明地表現抗戰時代的曲目,比如賀綠汀作曲的《游擊隊歌》,呂其明作曲的《彈起我心愛的土琵琶》;還有表現人民要翻身求解放的曲目,比如賀敬之作詞、馬可作曲的《北風吹》《扎紅頭繩》《南泥灣》,傅庚辰作曲的《紅星歌(選自電影“閃閃的紅星”)》;還有表達對祖國熱愛的曲目,比如秦詠誠作曲《我和我的祖國》,劉鐵山、茅沅作曲的《瑤族舞曲》,馬倬作曲的《北京的金山上》等。同時,也選取了諸多著名的經典外國名曲,比如,比才(法)作曲的《卡門組曲》,賈斯汀·赫維茨(美)作曲的《愛樂之城》,柴可夫斯基(俄)作曲的《天鵝湖之“四只小天鵝”》,莫扎特(奧)作曲的《小夜曲》、《單簧管弦樂五重奏(第581號)》,依凡諾維奇(羅)作曲的《多瑙河之波圓舞曲》,勃拉姆斯(德)作曲的《匈牙利舞曲第五號》,貝多芬(德)作曲的《土耳其進行曲》等。以此向中國人民抗日戰爭暨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80周年獻禮,也是向長篇小說《世鄰》的出版發行和研討會的成功舉辦致敬。
參加“和平的呼喚”音樂會演出的演奏家有:第一小提琴周軍、第二小提琴李帥(女)、中提琴蘇建永、大提琴付邵克,他們組成弦樂四重奏;長笛胡欣池(女)、雙簧管張銳、單簧管吳渝強、大管陳建豪、園號袁博,他們組成木管五重奏。
在不斷有流星穿越的藍色星空般的天幕下,演奏家們以嫻熟高超的音樂演技,向觀眾奉獻了一場激情澎湃、充滿力量的藝術晚宴。
長篇小說《世鄰》由公安部群眾出版社于2025年1月出版。出席本次研討會的還有中國社會主義文藝學會副秘書長姜鳳,《世鄰》責任編輯關欣,特邀嘉賓、廣西壯族自治區欽州市人民政府國有資產管理委員會巡視員伍紅釗,特邀嘉賓、中國城鎮化促進會城鄉統籌委副秘書長賀鳳娟,特邀嘉賓、著名表演藝術家鄧小平扮演者特型演員董曉,中國社會主義文藝學會當代文藝工作委員會副秘書長繩幼松,中國社會主義文藝學會辦公室副主任謝育云、劉娜、易芳,中國社會主義文藝學會誠信文化工作委員會辦公室副主任王維巖,中國社會主義文藝學會僑商文化創研院辦公室主任候玉璠等。
本次研討會由北京中美明星國際影視文化傳媒有限公司、北京藝文書影文化傳播有限公司協辦。
攝影:沈江平 梁國柱 姜鳳 謝育云 劉娜 易芳